李云泽表情不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着那瓶可乐走了,回去直接扔赵津怀里,随后打开另一瓶猛灌一大口。
李圆月盯着看了半天,“那不赵津嘛。”
许雾不认识,“谁?”
“赵津,你们邻居赵阿姨的侄子,咱们还是小学同学呢。”
许雾想了半天,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印象。
李圆月提醒她,“你忘了?就是小学时候拿虫子吓你,然后你把他手咬烂了的那个。”
这么一说许雾就想起来了,也不是真的把他手咬烂,许雾当时生气,但对方是男生,正面动手肯定她吃亏,索性就动了嘴,给他手指头咬破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感染了,就开始流脓,再后来就传成了许雾把人家手咬烂了。
许雾当时还说肯定是他脏,不讲卫生才感染的,恨不得一天刷好几次牙,每次见了他都恶狠狠地盯着,最后人家见了她都绕道走。
怪不得那李云泽知道她叫许雾呢,原来旁边还有个老相识。
这事李宵月也知道,陈靳阳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原来她小时候是这样,真想看看她当时会是什么表情。
李圆月擦擦嘴问许雾:“阿雾,我是不是比那李云泽白?”
许雾直截了当,“开什么玩笑,他得比你黑五六个度吧。”
李圆月听完很高兴,又嗦了一大口粉。
“人家一个体育生都是晒的,你是胎带的,不知道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李宵月,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李圆月筷子敲了敲李宵月的餐盘。
吃完饭,陈靳阳也去了趟超市,同样买的可乐,给那兄妹俩分完,打开一瓶递给许雾,许雾接过来直接喝了一口。
李圆月睁大眼睛,“我还以为你真不喝碳酸饮料呢。”
许雾咂巴两下嘴:“好喝。”
李圆月冲陈靳阳比了个大拇指,“默契啊。”
刚好李云泽都看见了,气的脸都绿了,筷子一摔,也不吃了,吓得对面的赵津差点噎住。
日子照旧一天天过着,许雾和陈靳阳在学校的交集除了中午一起吃饭之外,也没那么多。
上下学他还是骑着那辆自行车,许雾放学则跟李圆月和李宵月一起坐公交。
有时陈靳阳放学会去干点活,有时早早回家帮着陈书清做饭,不等她开门就能在门口闻到饭菜香。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厨艺很好,做饭好吃,跟着奶奶学会不少菜,有时还会自己学一些,自从回来之后,许雾长胖不少。
她还记得刚回来时,正值盛夏,陈靳阳做菜的时候,每顿桌上都会有一道可口的凉拌菜,但他每次都放香菜。
后来过了几天他再做时,突然没有香菜了,许雾以为他特意研究过,更换了新口味,就好奇问他,“你最近的凉拌菜怎么都不放香菜了?”
陈靳阳手一顿,唇角轻轻扬起一点弧度,反问她:“放了香菜的,你哪顿吃过?”
“你看出来啦?”
“我眼神很好。”他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见她表情没变,继续说:“之前每次做菜我都问你有什么忌口,你每次都不说,不给我开卷答题的机会,就只能自己多观察了。”
许雾:“那今晚我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拿高分了。”
那晚她吃了很多,最后那道没有香菜的凉拌菜也彻底光盘。
许雾跟陈靳阳说过很多次,让他少接点活,高三了,还是应该以学习为主,况且和赚钱相比,奶奶更想让他考个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