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玥坐在妆台前,脸上是收不住的笑,一想到白日里嬷嬷说的那番话,心底便是止不住的欢喜。
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她对着镜子轻拍脸颊,想将热意驱散。
听见沈筠进门的动静,陈清玥动作一愣,呼吸瞬间跟不上来,猛地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
她微微弯下腰,咳得连肩头都止不住颤动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她唇边扬起笑,缓缓转身:“夫君。”
沈筠抿着唇,脚下犹如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眼尾带着红,分分明是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却依然笑着面对他。
满心的愧疚溢上喉间,他忍不住避开陈清玥的视线。
陈清玥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眼中带着茫然,起身朝他走去。
她的手主动环住沈筠的腰身,脸颊轻轻贴上去:“夫君,你怎么了?”
“对不起。”
心头的情绪不断翻涌起来,沈筠身躯微微绷紧,晦涩开口:“对不起。”
陈清玥眼底掠闪过一丝困惑,略微抬起点头看他:“夫君?”
沈筠喉结反复滚动,就连指尖也忍不住发出轻颤:“我不该丢下你独自离开的……让你受委屈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艰难将话吐出:“是我行事太过仓促,亏待了你。”
陈清玥面上带着错愕,手上的力不禁松下来,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
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
耳尖不知何时带上热意,她羞赧地将脸埋下去,含糊开口:“……成了的。”
“你说什么?”
陈清玥不再开口,只紧紧贴着他。
成了?
沈筠愣神片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亮光,巨大的欣喜涌了上来。
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又问了一遍:“真的么?我没做梦?”
陈清玥不语,抬手轻拍他的肩。
他脸上浮上薄热,用力回抱住陈清玥:“清玥。”
喜悦过后,羞意紧接着而来,沈筠身体微微发虚,眼神飘忽地落在她身上:“清玥。”
沈筠声音压得很低,喉间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往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陈清玥没开口,耳根子早已红成一片。
沈筠捧起她的脸颊,两人额头贴在一块,陈清玥眼睫止不住颤着,屏住呼吸,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唇上。
热意打在她微红的眼尾,又移到唇瓣,陈清玥心口砰砰直跳,身上的力仿佛全散掉了,只靠着他手臂的劲才堪堪站稳。
沈筠牢牢将她拖着站稳,眸色沉了下来。
“唔……痒………”
她下意识发出呜咽,将脖颈线条拉得更长,脚下猛然一空,等陈清玥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搭上他的肩。
沈筠将她稳稳抱在怀里,朝里头走去。
噼啪一声响,烛火轻轻晃动起来。
陈清玥强睁开眼看向前面,喉间止不住发紧,就连脚趾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温热的气息再度落了下来。
烛油在角落里慢慢流尽,火光愈发暗淡,最后连一丝光都照不出来。
她浑身虚软,只能浅浅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呼吸急促得停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