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宋娘那边似有动静。”
殷知远放下手中的湖笔:“去瞧瞧。”
泔水哗哗两声往张家门口倒。
其味瞬时散开,四周围看之人皆捂鼻瞧望。
“哪来的腌臜东西!”
张妇人从里头一把把门拉开,撸起袖子,一脚踩到了泔水上。
连连跳脚往后,听到外头有人笑话她,她绕着泔水走到自己门外:“谁?究竟是哪来的不长眼东西。”
“我。”
一道沉声。
齐玦从人群中慢步走出,一股刺鼻之味,他扇了扇风,大有一副鄙夷之意。
“你?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今日不把我门前的脏物清洗干净咯,你就等死吧你。”
张妇人踮起脚指向齐玦,龇牙咧嘴,好一副要将人逼进死路的样式。
齐玦往后退了半步:“怎么个死法?”
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惧意,而是问她如何死?
嗤,她还怕一个外乡人。
张妇人撸起袖子,手往腰上一插,伸长她的脖子、仰起她的脸:“还想知道怎么死?行啊,我今个就告诉你,你要被我揍死。”
嗤。
“泼皮妇人。”
“你骂谁泼皮呢?!”
张妇人的相公张贵嚷着一句就走出来。
带过一阵臭风。
确实难闻,齐玦啧了一声。
见齐玦不搭理他们,张贵抄起门前的竹竿就往他身上打去。
一只手反抓过竹竿,连带整个竹竿往旁边一掷,张贵抱着竹竿摔在了地上。
“你你你!来人啊!外乡人来打人了!”
听张妇人这么一吆喝,四周围来的人更多,还有几个男子从张妇人院里冲出来。
齐玦挑眉,面带诡笑,盯着张妇人往后退了一步。
刃口搬来椅子还有茶水,还有齐玦在京城游逛时的扇子。
人就坐在那,饮茶观景。
张家人哪受得了这种挑衅,各个都要冲上去揍嚣张的齐玦。
然而比他们更快的是一抹黑影。
无人瞧清清愁是怎的出手,那些张家人又是如何倒地。
当然,齐玦除外。
茶水都还未来得及饮入口中。
也罢,味大。
折扇缓缓而扇,另一只手转着茶杯,绿茶摇晃,不出边底。
“今日给你们一个教训,若是日后你们再敢欺我……家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倒,地。”
“报官!我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