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低垂,夜黑风高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沈徽音匍匐在墙头,黑夜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她看着里面的侍卫换了一批又一批,摸向身上的书信,眼神愈发坚定,利用轻功从墙头落进庄内。
书信她并未来的及看,但她想,如果此战真的死在这里,这封书信也算是温岐莞留给她的遗物之一。
沈徽音躲在暗处,看着远处走来一个喝醉酒的男子,她趁其不意拔出剑抵住那人的颈动脉。
“珠玉在哪儿?”她语气中的威胁不加注释。
那男子被这么一威胁,酒醒了大半,求生的本能使他说出了实情:“女侠饶命,我说,我都说,她人现在就在大牢里,求求你饶我一条命。”
沈徽音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一刀划破他的颈动脉,鲜血涌出。
她一路摸索,只是揽月山庄实在是大了些,废了她很长的时间才找到。
牢内零星点着几根蜡烛,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沈徽音带着面纱也不禁皱眉,她一路直至走到牢狱的尽头才看见一个和珠玉身形很像的人。
她拿剑砍断门锁,听见动静的珠玉抬起头,整张脸上满是血污,唯有那双眼睛亮的不可了。
沈徽音心想,“这双眼睛倒是好看。”
珠玉的声音沙哑:“钱姑娘?”
沈徽音回过神,走近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你怎么进来的?外面的守卫呢?”
“被我杀了。”
珠玉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徽音。
全杀了?
揽月山庄的侍卫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她一次性杀了二十多人,还能全身而退,毫发无伤?
解到最后,珠玉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出声催促道:“来人了,我跑不掉的,你快走。”
“快走啊!”
沈徽音还是那副看淡一切的表情,语气坚定:“要走一起走。”
沈徽音捡起剑,走出牢房,看着拿着剑朝她跑来的一群人,她勾起一抹冷笑。
“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珠玉听着外面的动静,踉跄着想出去帮忙,还没等她走几步,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事出无奈,她只好动用内力先为自己疗伤。
“跑慢点。”沈徽音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像一道催命符:“阎王殿不差你们几个。”
银针从她手中飞出,针针锁喉。
沈徽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在地上捂着喉咙痛苦挣扎,直到整张脸憋到发紫,才痛苦的死去。
她看向最后一个人,说出的话不容置喙:“衣服脱了。”
他脱下衣服,恭恭敬敬的放到沈徽音脚边,连着磕了好几个头,声音发颤:“对不起,对不起,饶我一命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徽音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用剑挑起衣服扔进大牢里。回来时看见那人已经跑出了数米远。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就给你个痛快吧。”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低低骂了句:“晦气。”
等她重新回到牢房里,看着珠玉疗伤,只觉得这人这么废物,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天下第二。
沈徽音的手掌贴上她的脊背,将定风波的内力缓缓地注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