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我的未婚夫短剧 > 我们不合适(第1页)

我们不合适(第1页)

周日下午,许呦回了许家大宅。

她到家的时候许守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开衫,是许妈妈前两天新给他买的,说是在家里穿暖和又轻便。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许呦走进来,把报纸折了折放在旁边,打量了她一眼。许呦今天穿了件深绿色的针织衫,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怎么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安静一些。

“来了?”许守诚摘下老花镜放在茶几上,“你妈说你今天回来吃饭。坐。”

许呦在她爸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地毯上照出一块暖融融的光斑。许妈妈在厨房里和阿姨忙着准备晚饭,偶尔传来一两声锅碗碰撞的轻响,但这个客厅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个人。许呦看着她爸,他比刚出院那会儿气色好了不少,脸颊上有了一层淡淡的血色,虽然还是比生病前瘦了一些,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那种“你有事说”的沉静。

许呦没有绕弯子。她这个人从小就不擅长跟她爸兜圈子,她爸也不喜欢她兜圈子。她坐直了身体,双手搁在膝盖上,开口说:“爸,昨天沈家那个晚宴我去了。”

“我知道。”许守诚说,“你穿那条深蓝色的裙子,别了那枚胸针。我看见了。”

许呦点了点头。她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沈砚就是沈家那个独子。我在他公司干了三个月,他一直知道我是谁,从头到尾没有告诉我。昨天在宴会上我才知道的。”

许守诚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早就在等着她说这件事。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不高:“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许呦说。声音很平,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下个月十五号那个晚宴,我不去了。以后跟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就是正常上下级关系,我把手上的案子做完就辞职。”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院子里有一阵风吹过,老槐树的枯枝轻轻晃了晃。许守诚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搁在扶手上的手拿起来,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掀开盖子抿了一口。他喝得很慢,喝完放下杯子,声音不急不缓:“你想好了?”

“想好了。”

许守诚没有立刻接话。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靠回沙发里,看着天花板,像是在想什么事。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语气比许呦预想的平静得多:“他跟你说为什么瞒你了吗?”

“说了。”许呦说,“他说他想看看我能不能靠自己做事。他想让我把‘许呦’这个人做出来之后再说。”

许守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被她的话触动的、说不清的柔软。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行。你说的有道理。他瞒你,是他的不对。你不想继续,我支持你。”

许呦愣了一下。她来之前准备了很多话--她准备了她爸可能会拍桌子说“你又胡闹”,可能会说她“不懂事”,可能会把沈砚的好处从头到尾数一遍然后让她“别任性”。她准备了一整套反驳的说辞,可那些话现在全卡在喉咙里用不上了。她爸只是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说“支持你”。

“爸,”她开口,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哑,“你……不劝我?”

许守诚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很少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也许是理解,也许是放手。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劝你干什么?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我上次躺在医院里跟你说那些话,是怕我走了没人管你。可你现在能自己做决定、能自己判断一个人合不合适、能自己走到我面前来把话说清楚,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许呦看着她爸,觉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热了一下。她使劲眨了一下眼,把那阵湿意逼回去,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沈家那边……”

“沈家那边我去说,”许守诚摆了摆手,“你不用管。你就按你的意思办。”

许呦点了点头。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落在老槐树的枝丫上,觉得胸口那个压了两天的位置忽然松了一小块。她爸没有骂她,没有替沈砚说话,也没有摆出“你必须嫁”的架势。他只是听着,然后说“支持你”。那种被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对待的感觉,比任何安慰的话都让她觉得踏实。

晚饭她在家吃了。她妈炖了汤,炒了几个清淡的菜,一家人坐在餐桌前面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许守诚没有在饭桌上提沈砚的事,许妈妈也没有问,大概是她爸提前跟她妈打过招呼了。许呦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公寓。

周一早上,许呦七点五十到了公司。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了件黑色外套,头发扎得很利落。她刷卡进闸,电梯上行,门打开的时候办公区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来,开了电脑,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桌角那个位置今天没有暖手宝了,她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角落,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打开邮箱开始处理邮件。

八点二十分,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

许呦没有抬头。她听着那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不紧不慢。脚步声在她工位旁边停了一下--他能停了一拍,比平时更明显。然后继续往前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许呦始终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字,连余光都没有往那边扫一下。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沈砚给她发了一封邮件,是云涧那边下一阶段的执行反馈,需要她跟进几个修改点。许呦看完之后回了邮件,正文写得很简洁,每一条都回复到了,末尾的落款是“许呦”,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她没有加任何多余的话,没有画任何表情符号,没有在末尾多打一个句号。

中午的时候,沈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经过她工位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许呦正在看一份文件,感觉到那束目光落在她头顶上。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表情平静,语气公事公办:“沈总监,云涧那边的修改点我上午回您邮件了,您看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沈砚站在她工位前面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但他身后有同事走过,他看了那个同事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着许呦说:“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许呦站起来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和任何一个被叫进来汇报工作的员工一模一样。沈砚绕过办公桌在后面坐下来,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昨天回家跟你爸说了?”

“说了。”许呦点头,声音平稳,“我跟他说我们不合适,下个月十五号的晚宴我不去了。以后正常上下级关系。”

沈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他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变了好几层。先是某种意料之中的平静,然后是平静底下的东西开始翻涌,最后那层翻涌被他强行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很淡的、近乎小心的认真。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许呦,那天晚宴上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我说对不起,我说我怕你知道了之后就不愿意像以前那样跟我相处,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您说的是真的。”许呦看着他,目光平静,语气里没有赌气也没有委屈,“我也理解您为什么这么做。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沈总监,您站在一个我够不着的地方看了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所有的反应、所有的靠近、所有的情绪都在您的预期之内。您觉得那是‘让我自己成长’,可我不这么想。我觉得那是替我做决定。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决定。”

沈砚看着她。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收了一下又松开。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低微声响。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许呦摇了摇头:“不用怎么做。我说了,正常上下级关系就可以。案子做完我就辞职。这段时间我们还是跟一样正常对接工作,别的不用再说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