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屿开车在琳然律所楼下等了半天没等到人,他摸出手机给琳然打电话,“嘟嘟”响了几声,没人接通自动挂断,他又打,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眉毛越皱越深,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不就是说想追求她吗?有必要这么躲着他吗?
想到这,他不禁感到失落,他站在琳然律所楼下,固执的打着一遍又一遍电话,哪怕知道对面不会有人接通。
在不知道是打了几十个电话时,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的人“喂”了几声,季宴屿始终没有出声,他脸色阴沉的可怕。
“喂,怎么没声音啊?是我手机坏了还是谁打错了?不说话挂了!”
季宴屿听出琳然是喝醉了,他压着怒火问“在哪?”
“什么在哪?”
“我是说你在哪?”
“你谁啊你?还问我在哪?你管得着吗?”
季宴屿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你看看备注!我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蓦地惊叫出声,慌乱中直接把电话挂了,没过几秒,琳然主动给季宴屿打了过来。
她呵呵干笑了几声“不好意思啊?刚没注意看。”
季宴屿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了“在哪?”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一会,还是说了“就以前我们上大学附近,我和祝莹还有以清她们在这吃烧烤呢!”
“在那等着!”
话落,季宴屿直接挂断了电话,他驱车开往琳然说的那个地方。
——
琳然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皱了皱眉。
祝莹见她沉默,抬起手搭在她肩上,不满道:“干什么呢?继续啊!”
盛迟一用力把祝莹捞到怀里,笑的意味深长“还喝呢?跟个酒鬼似的!别喝了!”
“喝点怎么了?”祝莹扁了扁嘴,拿起桌上的啤酒作势还要继续喝,盛迟眼疾手快的夺了过来,她就扑上去抢。
琳然看他们这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又过了半个钟头,琳然喝的都差点要睡着了,她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祝莹他们说话。
蓦地,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琳然吃痛,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细细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季宴屿。
她整张脸因为酒精而变得通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来了!”
季宴屿皱眉“怎么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去!”
琳然喝的是真的有点不太清醒了,她猛地扑到季宴屿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软声软气的说:“好。”
祝莹看到来人是季宴屿时,挑了挑眉,知道他们这是又重新联系上了,她故意说“还是我们送琳然回去吧,这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季宴屿没什么表情,他反驳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做什么!”
琳然松开环住季宴屿的手臂,转过身来,她有些站不稳,季宴屿扶着她的腰,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
她顺势倚靠在季宴屿怀里,微微抬头看着祝莹“你们先回去吧,他送我就行,放心吧。”
祝莹点了点头,走之前又意味深长的说“回头等你清醒了我再问你!”
等他们都走后,季宴屿扶着琳然走过去坐进车里,他发动车子,开得很稳,不多时,车内便传来了她的呼吸声。
季宴屿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去看她,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季宴屿叫醒琳然“到了。”
琳然醒来,她茫然的望着季宴屿“到哪了?”
季宴屿失笑“到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