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解开嬴母甲的禁制,况且我身量小巧,有我里应外合我们才能更快救出所有人。”
不等江汉拒绝,晏鳞已经挣脱,转头钻入地洞内。
“晏鳞!”江汉不敢高声呼喊,只能按照刚刚计划的那样,为他争取时间,才能保证晏鳞的安全。
晏鳞再次抵达通风口时,守卫正在下面的桌子边打瞌睡,晏鳞脱手将袖中整瓶凝羽粉洒在那守卫的头上,那守卫刚一醒转就吸入了大量粉末,只能捂着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言。
晏鳞趁机跳下去,用守卫们倒夜香的壶将人砸晕,守卫应声倒地。
“幸好没洒身上。”晏鳞蹭了蹭手上的污-秽,沿着每一间牢房挨个询问:
“阿芙姐姐,你在哪?”
“小恩公,我在这。”身后的牢门传出回应,晏鳞循声走去。
“这门上有嬴母甲你打不开的,你快走吧!”阿芙焦急地说道。
“阿芙姐姐,我有办法,只是需要用一点你的血。”
晏鳞将守卫的凳子拖过来,垫在脚下,将剩下的凝羽粉均匀地涂在嬴母甲与铁门的缝隙里。
“阿芙姐姐,我好了,你记得你见过的那张画吗?只需你以血作墨,将那幅画画在门上。”
阿芙没再多问,旋即咬破指尖,蓝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漱漱流出,阿芙以手作笔,将记忆中看过的那幅晏鳞的“涂鸦之作”,画在了门上。
血珠顺着缝隙流到了门外的嬴母甲上,两物相触,原本紧紧贴合的甲片开始噼啪作响。晏鳞转身去抽出守卫的配刀,朝着其中一块最为松动的鳞甲砍去,甲片逐渐裂开一道道细纹。
咣当——
甲片终于在晏鳞一下下的劈砍声中碎裂落地。
随之而来整个门上的鳞甲开始纷纷脱落,阿芙感觉到外面铁门松动,掌心蓄力破门而出。
那是限制妖力的符咒,前世晏鳞就用过,用它困住闻瑛。
晏鳞前世所在的溪泽距离当下已经过去了五百年,那时人妖两族混战,妖皇破坏结界禁制,使妖族在人族两境妖力不再受限,众多恶妖恶灵入侵溪泽雎黛两境,血肉之躯怎能敌过强大的妖力,人族拼死抵抗也难有胜果。
那时雎黛之地出现了一位道士,他醉心于符篆之术,研制出了镇妖符咒,以此加上人族的匠造之术,很快便大破妖族,重新筑起结界禁制。
“小恩公,他们要将这些姑娘们送去巫咸做妖族的“帐中仙”。人族羸弱,岂能沦落为妖的玩物,你还有没有法子,我还可以取血救人。”
晏鳞从怀中掏出瓷瓶,瓶中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底。
早知道刚刚就不给那个守卫用那么多了,晏鳞心想。
二人正在焦急之时,远处传来了鼓佰弹的爆炸声,是江汉他们进来了!
“阿芙姐姐,恐怕还得用一下你的血,我们去接应江大人,待他出去拿来更多的凝羽粉,就可以解开嬴母甲的禁制了。”
远处甬道传来了钥匙开门的细响,二人瞬间警觉,举刀躲在暗处,阿芙以刀划破手掌,让刀刃沾染蓝色的毒血,准备拼死一搏。
钥匙开门的声音逐渐加快,那道黑影也顺着昏暗的甬道越来越近。浓烟之中飞出一串钥匙,扔到了阿芙怀里。
“我说你们两个,都把人打晕了直接拿钥匙开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