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斯塔克工业回来后,格温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上学、打工,有时彼得回家恰好路过她打工的街区,会等她下班一起回去,格温会吐槽店里的奇葩客人,彼得也会说遇到的一些趣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也是在这段时光里,格温与MJ的关系也逐渐亲近。MJ的安静、通透与松弛,使得格温与她相处起来感到轻松。闲暇之余,她们会一起泡图书馆、逛街边书店,或是简单约一顿晚餐。
这段时间格温也修复好了她的战衣,有时她会悄悄出门,抓捕一些还未落网的通缉犯,换取一些赏金。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危险性后,她总得多做些准备。她还用攒下来的钱给梅姨买了些东西,原本是想交租金用的,但梅姨坚持不收她的钱,说让她自己先用,无奈之下,只好换个方式给她。
本以为这些小事应该没人察觉,可她夜里频繁的异动,终究还是逃不过托尼·斯塔克的视线。
对此,他的反应是,一通愤怒的电话。如果这是哈利波特的世界,可能会变成一封通红的吼叫信。
电话那头的托尼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直言质问她无视警告、私自行动。格温只好说明自己的情况,她现在很穷,除了日常开销之外,她的战衣以及装备都需要钱来维护。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头的托尼沉默良久后,压下了火气,给了她一份斯塔克工业的高薪实习工作。薪资优厚,唯一的问题是,每周四天的出勤时间,和她快餐店的打工时间冲突。
短暂权衡过后,格温果断辞去了辛苦且挣得不多的兼职,选择接受了斯塔克先生这份慷慨的帮助。
日子依旧温柔向前,只是所有人都没发现,彼得的心底早已悄悄积满了浮躁。
经历过华盛顿的风波,彼得自信心大涨,他觉得只要办好这件事,说不定斯塔克先生会认可他,甚至可能会邀请他加入复仇者联盟。
终于在某天,冲动战胜了理智,彼得选择了逃学。他制定好计划,势必要在今天抓到秃鹫。
但没想到,他不仅没能成功,甚至还差点害死一整艘船的人。
那一天他折腾到天色深黑才落寞归家,梅姨和格温一直焦急地等在客厅。看到他那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梅姨一肚子责备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她抱住彼得拍了拍他的背。
格温放心不下,思索再三,等彼得回到自己房间后,她轻轻抬手叩了叩门板,得到微弱的应答后,推门走了进去。
少年的房间灯光昏暗,暖黄的光线落在彼得耷拉的肩头,将他的落寞衬得愈发明显。他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跳脱,只是闷坐着,眼底满是散不去的失落。
格温问他:“你还好吗?”
“不好。”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低声吐出两个字。他一直在回想今天的整件事情,如果不是斯塔克先生及时赶到,他将会害死一船的人。
斯塔克先生最后的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如果你没了这套战衣就什么也不是,那你原本就不配拥有它。”
“你愿意和我聊聊吗?”格温坐在他的床边。
彼得抬眸看了格温一眼,又迅速垂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件事,只好编出一套说辞:“我觉得,我搞砸了斯塔克那边的实习机会。”
“之前斯塔克先生给了我一套特别贵重的实验设备,只有我能用。我一直特别珍惜,也很想做好,想证明自己配得上他的这份信任。”
他顿了顿,喉结酸涩地滚动了一下。
“但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我操作失误,差点造成特别严重的事故,会连累好多无辜的人。”
彼得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积压整晚的自责与失落:“最后是斯塔克先生及时赶来,收拾了烂摊子。”
“可他把设备收回去了。”
格温安静听着,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