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年,不要玩手机,学习。”李尧承见沈年年捧着手机一直在看,出声提醒她。他知道沈嘉垚给自己每天都留了任务量,要是完不成,她就会惩罚自己的身体,以熬夜作为代价。
“李尧承,你。。。。。”沈嘉垚此刻很想将这件打破自己曾经受到伤害所形成回避型思想的的事情全盘托出。
但是她还有些胆怯,依旧害怕让更多的人去知道自己的恐惧、不堪的过往。
“嗯?”李尧承停止翻动试卷的动作,坐直看她。他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颤抖,能感应到她想跟他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沈年年看到他这么严肃的神情,心头一软,不想让自己的烦心事情影响到别人的心情,故作轻松的语气。“我刚才收到一个很开心的消息,你猜猜是什么。”
“猪上树啦?”李尧承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是他想听见从沈年年嘴里说出这件事。
“当然不是!”沈年年被他逗笑,连忙否认。
“是造谣我们的人向我们道歉啦!”
“那恭喜我们两个,单身的女孩和男孩。”李尧承看着眼前的她拿着手机在神采飞扬的比划着那些评论、留言。
李尧承,你知道吗。在两年前的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被恶意造谣、揣测,反抗带给我了更深沉的打击。
我不认输的棱角被打平,没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办,大家都在等着我听从他们的安排,成为他们嘴里的我。
我不相信了造谣者会道歉,旁观者会相信我的话。我只信任我自己。
但是今天给我了一个懦弱者的冲击,让我相信了这个世界是善良的,勇敢者可以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闫仲义在班级群里面发布了高一年级段的新的时间作息表,每天的八点进班改成了七点二十。晚上学校加了一个晚自习,六点半才能放学。
沈嘉垚定了今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
幸好她近日一直有早起背英语单词的习惯,没有出现不适应这个时间点的生理现象。
见缝插针的还偷背几个单词。
李尧承就不一样了,眯着双眼下楼吃饭,还被李林拿他跟沈年年的状态做对比。
清晨的大道上,叮叮当当的自行车的铃声,刺耳的紧急刹车生声,汽车聒噪的鸣笛声。
李尧承骑在沈嘉垚的右侧,隔绝了她与汽车的交汇。
沈嘉垚的肌肉拉伤早就好了,她也比赛结束了,没理由再让李尧承当祥子了,开始骑上自己的山地车。
李尧承车后座还没有卸下来,沈嘉垚也是第一次直观的看着他骑着又酷又实用的车,还挺想笑。
“沈年年,这次换座位的话,你还愿意和我坐的近一些吗?”李尧承的话落在风中,音量被吹散了响度,很轻的飘在沈嘉垚的耳旁。
“为什么不愿意呢?”沈年年很珍惜李尧承这个朋友,离开了他,谁还会急头白脸的给自己讲解数学题、物理题,帮自己拆分题目,提供更简洁的做题思路。
“行,我到时候还坐你后面。”
果然,猝不及防的时间调整,班级里面一片死气沉沉,只要闫仲义亢奋的声音。
“背书啊!都张嘴啊!你们一群小年轻人比不上我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的声音吗!”
江也卡着时间点踩进班,躲在书后面长着嘴巴睡觉。
也挺不幸的,被从后门过的闫仲义一眼看见,一脚踢上去,江也壮实的屁股敦抖了三抖。
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