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垚换了一个冲天炮,鼓着圆嘟嘟的脸颊,对着前方,开炮。
李尧承在旁边配音:“二营长,我的意大利炮呢。”
沈嘉垚今天一早就被周静拉起来,全家一起整整齐齐的吃了一顿早饭。
她朦朦胧胧的听着爷爷对新的一年的发言,乖巧的顺应下来。
沈清和在餐桌上将沈嘉垚夸的跟朵花一样,她脑子里面只想着睡个回笼觉。
她一觉就补到了下午。看见了李尧承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问她要不要一块堆雪人。
她刷着牙,单手回他个OK。
前房东:【才醒?】
沈嘉垚懒得理他,熄屏接着刷牙。
出门的时候看见大门上的对联没粘牢,有些想掉下来,她回家拿了胶水,给对联后面涂满。
取得时候,拉着一角就下来了,贴的时候,要全部按一下,防止有空隙。
最顶上的那一块,沈嘉垚垫着脚尖,使劲伸长胳膊都力所不能及。
她决定要放弃,回家搬一个板凳垫脚。
她的身后、周围被寒气包围,头顶是温热的呼吸,大脑先反应过来的是寒颤,右边出现的灰色羽绒服携有的清淡的柑橘味的香气带着冰天雪地的温度才淡淡的传来。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随着上面气息的飘动而迷乱,大脑像没了信号的电视一样发出不了画面。
李尧承见沈年年穿着黑色羽绒服,带着围脖,帽子,手套。整个人圆乎乎的。
垫着脚尖,胳膊往上伸,一直在拍打上面垂下来的那一小块对联。
他看了一会,看不下去了,占着身高优势,一巴掌呼在墙上,解决。
他感觉到了下面活蹦乱跳的人,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
哦,她在自己的怀里。
等他放下胳膊,把手插兜里,才发现沈年年今天带的一个企鹅形状的毛绒帽子。
图案下就是一双大圆鼓鼓的大眼睛,脸颊还带着刚从温房出来的绯红。
她真是一到冬天就把自己照顾的暖暖乎乎的。
顶着一个企鹅脑袋灰溜溜的看着自己,这谁能不心动。
“你盯着我看什么!”沈嘉垚不耐烦。
“看你这头顶的这只企鹅,怎么想到买这种帽子了。”他打岔。
“我妈给我买的,她说可爱。”
“嗯,确实可爱。”
沈嘉垚推着李尧承来到一块空地,说好的是一块堆雪人。
沈嘉垚搓了几下雪,手冻的不行,用纸擦擦手,就戴上手套,站到一旁哈着气,指挥李尧承这个球再大一点,再搓一搓,不够圆。
她像大爷,李尧承像苦工。大爷不断的push牛马工。
趁李尧承干活,她悄悄的把插手卫生纸折叠放他衣兜里。
她最后给小雪人加上了鼻子,眼睛和小嘴巴。
看春晚的那个晚上,全家聚在一起,这是今年最温暖的一幕,妈妈和奶奶做饭,爷爷和爸爸负责端洗碗筷,一家五口人举杯迎接新年。
“新年快乐!”
这是一场盛大的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