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花听完她的疑惑,理智的帮她分析,
“理论上作文大赛和杂志社你都可以用你的作文,你可以再去修改一些细节,让你的作文更完美。如果不耽误你的时间的话,也可以再重新写一份文章。”
“我知道了,谢谢您。”
沈嘉垚查看了这家青少年杂志社以往的写作风格,她决定动笔去写一篇全新的文章。
她在自己的最高分的作文的基础上把格局扩大了,增加了意识流和很多隐喻,减少了作文里面的升华,反而暗讽了一些现象,这是她初次尝试这样的写法。
经过刘梅花的认可后,将文章工工整整的写下邮寄到作文大赛的杂志社。
等到审稿人的回复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在这个期间她刚好用自己写新文章的忙碌填补上了遥遥无期的等待。
生活一切都在正规,按部就班中运行。学校人性化的开设了背书室,晚上不用只呆在教室写题,可以在这间教室背书。
这间教室也是沈嘉垚和李尧承为数不多能够相遇的地方。
沈嘉垚倒是很新奇他一个理科生怎么不刷题,来这里背书,他很有道理的告诉她,这里有背书氛围,他失分点都在记忆性上的题。
她回他一个好吧,接着背自己的政治了。
沈嘉垚一直用着李尧承的笔记本也不是一回事,她按着他的型号去店里给自己买了一个。
周六那天她在向杂志社发送自己最近写的新稿时,刚好与屏幕上亮起的新发来的消息撞了个满怀。
她有些激动、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指尖和心脏同频共振般的酥酥麻麻,滑动鼠标,点开。
看到了恭喜两个字,她知道入围了。
恭喜两个字在她眼睛的倒影里,大脑是沸腾的,嗓子是干涩的,声音是平静的。
“李尧承,你猜我的初稿会入围吗?”
“这是一道真命题。”
“嗯,我入围了。”
邮件中除了祝贺还通知她复试的时间,并提醒她安心做好准备。
之后他们的生活更加忙碌了,高二的时候会有很多黑马冲出,也会有很多白马落伍。学校相对于上学期很重视要衔接高二的这学期。
学生们每天被六个科目耍的团团转,背完这个写那个。文科班更是写到手要飞起。
那天午餐的时候,余朵朵第一次听见沈嘉垚喊累。
“眼累、心累、腰累、脖子累、屁股累、手腕累、指尖累。”
她疑惑怎么会有手腕累和指尖累。
沈嘉垚吞下一口小小的红烧肉。
“码字呗。”
李尧承一直是数学老师的得意爱徒,开学之初老师把他推荐进了校内的数竞小组,
老师天天拿着驴鞭一样甩来甩去,他天天被抓去上额外的课。
沈嘉垚每次都会在教室里面呆到他数竞班下课。
老师也有问过沈嘉垚是否来数竞小组,她考虑到自己是文科,将来选择的专业大概率是自己喜欢的文学类,得奖了也对自己的加成不大,就拒绝了。
之前李尧承课间都会来找找沈嘉垚送点小零食,或者找江也的时候俩人也会碰上面。
这段时间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一天的相处就在上下学的时候。
余朵朵神秘的靠近她,鬼鬼祟祟侧着头。
“我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她的音量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减小。
“钟佳佳好像对李尧承有意思。”她说完,抬头查看沈嘉垚的脸色。
“为什么这么说。”
“她在第二排坐,自从你走后她天天来后面溜达。”她故意停顿,给对面的人留下留白。
“别瞎说,她很优秀的。”沈嘉垚戳了戳米饭,垂下的头发挡住了她此刻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