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嫆拿出五花肉将其分成两份,一份中午吃,另一份留到晚上。
好几日没开荤的顾少早已在锅炉前等候。想到马上就有肉吃,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问:“做红烧肉吗?”
“红烧肉?我,不会。”方嫆放下刀,问:“你知晓怎么做么?”
顾知昂被问住了。这道菜他吃得多,但怎么可能知道做法呢?
他摇头,只能尽力跟她描述:“这么大一块,色泽很红。一口下去,嗯,软糯可口。”
他比划着手,脑里想着那道酱香四溢、肥而不腻的美味。
方嫆歪着头,尝试理解他的话。
这般大小,刀切就可以解决。可色泽很红又是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只有生肉才是红色。
看方嫆神情茫然,顾少摇头。
方嫆回过神,安慰他:“下回我找人问问看是怎么做吧。”然后转身切肉。
她将切好的肉片放入烧开的锅里煸油。
油香吸引顾知昂过来,他问:“这要做什么菜?”
“炒五花肉。”
顾知昂点头。虽没有红烧肉吃,但这肉香香的,也行。
等油出得差不多,盛起部分油后方嫆加入蒜进行翻炒几许,然后加水烹煮。等汁收得差不多时放盐、葱花。
盛起肉,方嫆用刚才炼好的猪油加了道炒青菜。
简单的一肉一菜在方家已是十分丰盛。
方礼贴心地给每人的碗盛上主食。
“没有饭吗?”顾知昂看着碗里的白粥问。
方礼摇头:“那要过好日子才吃得到呢。”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五花肉送进嘴里。
“什么好日子?”
“过年,过节什么的。”方礼咀嚼着肉,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什么?”顾少震惊,见方礼已经夹起第三块肉便决定先吃饭,其他事之后再说。
午饭结束,顾知昂又提起方才的话题。
“为什么只有过节时才能吃饭?”
“收成的稻谷不够,所以省着吃。”方嫆答。
“不能买吗?”他脱口而出却立马想到了答案,双肩耷拉,自问自答:“没钱。”
偃旗息鼓没多久,他忽然抬头,眼中燃光:“明日继续挖松蕈赚钱,有肉没饭不行。”
“还要有桌椅来坐着吃饭,老是蹲着像那什么。”顾少皱眉摇头。
“像什么?”方礼接话。
“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