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方家已是日侧时分。
路上三人加上拉夫分食掉八个大肉包。等物件卸好后,顾知昂抵不住倦意先行回床补觉,方礼紧随其后。
方嫆将枱凳摆好,都抹了一遍才安心去睡。
下昼,方嫆到菜地去摘菜准备喂鸡。方礼被顾知昂压着去河里游水、洗浴。
“顾兄,你看我泳得如何?”
“还可以吧。”
“有没有比你好?”
“想得美。”顾知昂跃入水里,跟他比拼起来。
“等等我。”方礼紧随其后。
二人胡闹了一刻钟才渐渐消停。
顾知昂的头这几天没正经洗过,基本在河里过一遍水便算洗了。在家里都是顺安伺候他洗发。久是久了点,但全程很是舒服,是种享受。
而今日的头愈发地痒,他开始抓。
“顾兄你干嘛。”
“头痒啊。”
“那洗头啊。”
“我……”顾知昂支支吾吾。
“你什么?”
“在我家都不用我动手。”顾少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不会。
“哦。”方礼自顾自地拿皂粉开始洗头。
顾知昂观察他的动作,也学着自己动手。
方礼洗头追求的是速度,起泡后胡乱挠几下就匆忙过水。
他洗好,惊奇地发现:“顾兄,你怎么自己动手了?”
顾知昂正抓着头发,翻白眼驳一句:“不自己洗,难道你帮我洗?”
“可以啊,你教我游水,帮你洗个头没什么。”方礼坦荡荡。
“早说啊……哎,我的眼睛!”顾知昂被流下的皂液糊到眼。
方礼马上拿自己的浴巾递给他。
顾少虽眼睛受了罪,但视线还是很灵敏:“不要,用我的。”
“哦哦。”
待双眼视野清晰,顾知昂道:“帮我洗。”
“哦。顾兄,你弯下腰,我够不到。”
“什么?弯腰?”
“对呀。”
“我在家从来没弯过腰。”
“啊,那要怎么洗?”方礼犯难。
“嗯,我家有专门的躺椅。”顾知昂回忆。
方礼茫然:洗个头还要什么椅的么?
顾知昂想到周围的环境,只好妥协:“来吧。”然后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