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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赴宴岁岁同温（第2页）

夏清禾眨了眨眼：“我那是给你面子。”

“哦？”他语气微扬，“那你现在也给我点面子。”

“什么面子？”

他偏过头，声音压低了些：“方才在台上，目光果真全程都落在我身上？”

夏清禾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沈驰野，你是不是每次问这个问题，就是想听我夸你？”

“不是想听。”他语气认真，“是想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眼里只有我。”

夏清禾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脸颊浮上一层薄红，却还是故意逗他：“那可不一定，我唱歌的时候还得看台下呢。”

沈驰野脚步一顿，侧头看她。

夏清禾被他看得心虚，小声补充：“……但台下没有你好看。”

他眼底笑意漫开，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

“这个回答，勉强及格。”

“什么叫勉强？我明明很真诚！”

“真诚是真诚。”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但下次可以说得更直接一点。”

夏清禾瞪他：“你还挑？”

“不挑。”他低头看她，嗓音低而温柔，“你说什么我都收。”

晚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夏清禾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前方乔宁忽然回头，正好撞见这一幕，立刻夸张地捂住眼睛：“陈星宇你快看，他们又在路灯底下演偶像剧了！”

陈星宇头也不抬：“你第一天认识他们？”

“不是，我就是觉得——”乔宁痛心疾首，“我们乐队四个人，只有我，孤苦伶仃，形单影只，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夏清禾笑着接话：“上次递水的女生你不是照单全收了吗？”

乔宁：“……那是工作。”

沈驰野淡淡道：“你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工作倒是挺投入。”

乔宁：“沈驰野你今天是不是吃火药了？”

“没有。”他语气平静，“只是陈述事实。”

陈星宇难得附和了一句：“确实。”

乔宁仰天长叹：“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和你们三个嘴毒的人组乐队。”

夏清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难过，至少你节奏吉他那段是全乐队最帅的。”

乔宁感动得差点落泪：“清禾，还是你最好。”

沈驰野在旁边低声说：“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乔宁：“……你们情侣之间能不能有点边界感？吃个饭也要互相报备？”

夏清禾笑得直不起腰。

不多时便到了校门口那家家常菜馆，暖黄灯光洒满室内，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足以消解连日排练积攒下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