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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尽逢圆满（第2页）

前排靠窗的位置，暖气融融，隔绝窗外凛冽寒冬。

沈驰野的椅子不动声色往夏清禾身侧挪近半寸，肩头几乎相抵，是旁人看不出、唯独他们默契熟稔的距离。

他手机页面停留在总成绩榜单，两个并列第一的名字干干净净落在顶端，刺眼又般配。

少年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没有对外张扬的半分傲气，只藏着独属于恋人的、浅浅自得的温柔。

这一学期，夏清禾稳扎稳打，日日沉淀，他亦收敛散漫，步步紧跟。从前旁人总说他随性恣意，唯有他自己清楚，他所有的稳，大半都是为了追上她。

沈驰野侧过头，微微俯身，压低气息，温热的声线只缠在两人耳畔。

“看到了吗？全系唯一双满绩，只有我们。”

夏清禾正低头细细码齐桌面的书本，指尖轻轻抚平卷边的纸页。听见他私语，她指尖微顿，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耳尖顺着温热的空气，悄悄漫开一层浅淡绯红。

备考这数月，她早已不必像期中那般刻意提点敲打他。从前怕他恃才浮躁、松懈失分，句句谨慎规劝；而今期末尘埃落定，他稳稳与她并肩顶峰，所有紧绷的提点尽数化作温柔纵容。

她缓缓抬眼，澄澈安静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语调轻软平和：“我知道，你很厉害。”

简单四字，不轻不重，却比所有夸张夸赞都要熨帖人心。

沈驰野低低笑了声，胸腔轻震。

他目光落在她温柔的眉眼间，眼神是全然外放的纵容与偏爱，和他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椅子又悄悄靠过来一点，胳膊彻底贴上她的胳膊，温热相抵。公共场合分寸克制，却处处藏着压不住的亲近。

“这一学期，全程跟着你的节奏，不敢松懈半分。”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少年人独有的示弱与邀功，“没有拖你的后腿，对吧？”

夏清禾望着他眼底细碎的光亮，轻轻点头：“从来没有。”

沈驰野垂眸，视线落至她纤细的指尖，看着她一点点收拢书本、规整桌面，眼底温柔渐深。

他向来随性，从不在意名次高低、绩点分数。

唯独是她在意的、她奔赴的、她想要的顶峰，他便愿意收敛心性，全力以赴，岁岁并肩。

“既然没拖后腿，”他忽然抬眼，眼底带了点浅浅狡黠，语气缱绻又认真，“是不是该给我奖励？”

夏清禾微怔，抬眸看他：“奖励？”

“嗯。”沈驰野颔首，目光牢牢锁着她，语气低缓缱绻，“我认真备考、全程稳绩、乖乖跟着你努力一学期。别人努力有分数回报，我努力，想要你的专属嘉奖。”

他从不要世俗的荣誉，不要旁人的赞叹。

他所有全力以赴的奔赴，唯一想要的回馈，从来只有她而已。

夏清禾耳尖更红，眉眼轻轻弯起，软声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声音很轻，怕被身后三人听见，微微凑近他一点，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一瞬的靠近，落在沈驰野眼里，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喉结微轻滚动，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字字缠绵私藏：“寒假陪我。”

“不用刷题，不用赶进度，不用忙学生会的事。”

“就安安稳稳，只陪我。”

简单一句期许，却盛满他全部的私心与偏爱。

夏清禾心口轻轻一软，暖意漫遍四肢百骸。

她看着他眼底坦荡又认真的期许，轻轻眨了眨眼，温柔应声：“好。”

“一言为定。”沈驰野眼底瞬间盛满光亮，唇角压不住地上扬。

克制的欢喜，隐秘的心动，只在两人之间悄然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