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度疲惫和虚弱之下,我很快累得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门板被拍得啪啪响。
“人呢?出来干活了!”船员在外催促着。
我睁开眼,全身像拆分重组,浑身酸痛,混着肿痛、撕裂的疼痛,一起袭来。
“来了……”我弱弱应了一句,努力撑着墙站起。
不知道此时我在别人眼里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如果有镜子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头发凌乱,身上布满痕迹,眼睛嘴唇都肿得通红的奇怪女人吧。
我找了一套长袖长裤尽量遮挡,重新扎了下头发,步履蹒跚推门出去。
但是,这样虚弱的身体干了半天的活,终于还是撑不住,倒在了拖地板的途中。
醒来时,在船医处,躺在床上,敷着冰袋,含着体温计。
“39℃。”船医抽出体温计看了看,“这段时间先停工吧,不然身体垮了,以后都干不了了。”
我看着天花板,目光放空。
“起来吃点药吧。”
说着,他将我扶起,我也没什么太大的情绪,给药就吃,给水就喝。
很快药效袭来,我再次沉沉睡去。
这次醒来后,身体明显轻盈了许多,头也不热了。
“烧退了。”船医端着一碗汤走进来递给我,“来,喝点。”
我接过,一口一口地喝着。
船医似乎很喜欢聊天,他坐在一旁看着我,嘴巴却没闲着,“你身上……很多痕迹啊~跟叔叔说说,昨晚跟哪个船员体力消耗过度了?”
“你们船长。”我面无表情答道。
“噢。”他瞬间哑口,但也就停了一瞬,“不对啊,怎么会是团长?”
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我们团长,可是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上次去吉原,兄弟们都很开心,只有他没兴趣。这样的他居然跟你……?”
“有什么稀奇的吗。”我冷淡道,“不过是把我当玩物罢了。”
“不对,不太对。”他摇摇头,像个侦探般推理,“要玩女人,他选择很多,为什么是一个被虏上来的你?原因只能是……他看上你了!”
我撇撇嘴,以示可笑。
“你看,如果他对你没兴趣,却还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船上干活的人也并不缺你一个,没必要将你留下。而且这汤……”他指着我正在喝的这碗,“也是他叫厨房做了送来的。”
我皱了皱眉,赶紧把汤放去一旁。
看上我?我真是谢谢他全家了。
被他这种人看上,那还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逃!
“被团长看上,可是你的福气呀!”船医笑呵呵。
“是吗?”我冷冰冰地回应,“那这等好事,还是给你吧。”
“诶?我又不是女的!”
“男的也不是不行。”
“你别胡说八道啊!”
没几天,船长又带队出任务去了。他离开之前,允许我可以“休假”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算是我上船以来,最惬意的时光了。
绷带怪人不在,带走了一批凶猛夜兔,剩下来的都比较好说话,不乏有一些少年夜兔也一直跟着船队闯荡。
一天,我路过餐厅,看见几个小夜兔挤在一张桌子上看漫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