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眼看着二人母子情深,心里烦躁得很。
“烦。”
烦的她想杀人。
老妇不可置信的望着神女:“神女娘娘……乖乖不是故意的……”
“沈熙,解决了。”
“是。”
老妇见满身煞气的男子越走越近,抱着孩童不断后退。
“神女娘娘……”
上一秒还在为节日的到来而欢喜,下一秒便被供奉的神女杀死。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浔阳道人讲完,轻抿一口茶水。
对面坐着的柳怀玦略显呆滞,随后潇洒一笑,折扇展开挡住下半张脸,眉眼弯弯:
“和你我猜到的相差不多啊。”
话锋又一转,道:“茶苦吗?”
浔阳道人尝了一口,默了默,答道:“苦。”
柳杯玦眼角划落泪水:“这是蜂蜜水。”
纪寻简盯着茶水,无奈答:“哦。”
柳怀玦擦掉泪水,就这么端详着折扇上的图样,突然朝纪寻简道:
“喏,听雨给我画的。”
浔阳道人目光放在其上:“你说过一遍了。”
折肩上的画是早年游历四方时魏听雨亲手所绘,自她搁笔收墨,便被柳怀玦常带在身侧,在一众知交好友间轮番展玩夸耀。
“是吗?”柳怀玦垂下眼帘,“果真年纪大了。”
“天色很晚了吗?”纪寻简问到。
柳怀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青对面人的双眼,回道:“挺晚了。”
浔阳道人点了点头,把茶盏里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柳怀玦目光追随着纪寻简,只见他站起身,推开扇门,道了一句:“保重。”
太阳彻底落山,柳怀玦推开涟漪阁的房门,从后抱住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
魏听雨顺势靠到他怀中,抬头:“聊了什么?一脸疲惫的。”
“没什么。”柳怀玦贴着她的脸,亲亲蹭蹭:“你好傻啊。”
魏听雨不服的瞪了他一眼,柳怀玦见状低低笑出声。
可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