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女孩捡起地上的礼服强装镇定,嘴角微微向下,眼神有着慌乱。
看来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依旧是嘴角泛着梨涡的浅笑,娇俏中不自觉带着妩媚。
是的、梨涡,白家的女孩也有像她一样的梨涡。
可她不是、、
“枝枝,昨天是我疏忽”。
男人笑意褪去,面露歉意看着她。
枝意倒是有点诧异,她还以为这件事情他会忽略不提。
她不能沾白酒的事情倒不是秘密,公司同事都是知道的。
“酒一直在徐特助的手里,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不外乎想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枝意拾起地上的裙子,狡黠一笑“昨晚的监控是不是还恰巧出了故障。”
新娘喝醉酒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即使恰巧坏了也不用担心主人家追问。
“嗯、”男人轻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徐力,昨晚去找时的确是这个说词”。男人双臂环胸身体靠在餐桌前朝她抬了抬眉。
“是你父亲吗?毕竟他一直不满意我。给我一个下马威也是可能的。”枝意声音清脆中带着俏皮,心底却直觉的做了否定。
讨人厌的沈烁?
她眼前突然出现沈康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沈俞牵起她的手时,沈康眼底一冷却随即斜嘴笑开,露出一颗小虎牙,头发软软的塌在额前一副男大生的模样。
所以那一瞬枝意以为自己看错并没放在心上。
以沈俞的能力,他若真想查并不是难事,故障的托词是说给她听的。
或者他不愿小题大作。
可是、她向来有仇必报。
“昨晚我有丢脸吗?”她眉宇间清澈明媚,话语间带着俏皮,头微微向□□斜右眉轻挑看向男人。
“没有”男人脱口而出。
“那就行”枝意两手击掌,笑开来。
他回答的太急似乎是提前预设好了答案。
“沈明启,不会用这种小伎俩。”男人冷不叮的回了上句,女孩显然已经放弃在他嘴里得到答案。他却有些怅然若失,“现在上楼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好”枝意跟着他往楼上走去。
她隐隐觉得这男人突然有点不高兴。
“王姨每天会来打算卫生,要洗的衣物可以直接放在洗手间王姨会处理。”他脚步有点快语速也有点快,“但家里不开火,外卖也进不来小区。”
“好”
“你的行李什么时候搬来?”男人站在2层楼梯口忽地转身。枝意预料不急右脚猛的往回撤一脚踩空,身体往后仰只能拉住最近的他好能站稳。
她可不想第一天就栽个跟头从楼梯上摔下去。
男人不想承认自己差点被她拉下楼梯,这绝对不是普通女孩的力道。
他想起昨晚女孩酒后抱着朱栾花和红酒杯不撒手,徐特助要善后他只能一个人带着她回家。醉酒后的她倒还算乖巧只是抱着朱栾花默默的流泪。
却在进大门时扒着门框喊“我要回家,你是坏蛋。”他只能去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非但纹丝不动还梨花带雨,眉头微皱瘪着嘴,眼巴巴的望着他恳求“拜托、拜托,我想回家。”
像只受伤的小兽从喉底发出的呜咽。
他像吃了颗酸梅心底酸涩,只得将她圈在怀里一遍遍拍着她的背低喃“枝枝,已经回家了,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