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前的女孩找到了,她拿了妈妈的项链——那是一条有剑形吊坠的项链,今天她终于出现了。
这一夜,斯杭家除了喝醉的杭川,四个年轻人都无法入眠。
斯州火急火燎要出门,却被哥哥拦住了:“她今晚已经受到惊吓,让她缓一缓吧。”
“万一她告诉那男的怎么办?那黑仔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应该是个导游,他要是知道了,岛上的传说坐实,立马就能散播到世界各地!”斯州有些激动,一想到那女孩和另一个男人在酒店同一个房间里,他就好想去拆了那家酒店。
“她不会……”斯杭不太确定地补充了一句:“至少今晚没法告诉他。”
“为什么?”一直插不上话的薛子招忍不住抢问。
“他今晚和女团友在一起。”斯杭原本不想把那女孩的哥哥这么隐私的事说出来,但另外三个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他,他只好稍作解释。
“和谁?他不是……”斯州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却掩不住两眼的亮光。
斯柔看他这样,不禁乐了:“安如何跟别人在一起,你乐什么?你不会是喜欢那小姐姐吧?”
“不行吗?难得有那么一个女孩不是看上我的外表,如果她看上我的内在,那就肯定是真爱了!”斯州说着,发现斯杭的脸色有些难看,便刻意问他:“哥,你说是吧?”
“总之今晚谁也不许再去打扰那女孩!”斯杭冷着脸宣布决定,但感觉周围三对视线都钉在自己身上,他不自在地起身走出去:“我会盯着她。”
另一边,安如斯逃回酒店,本想打电话给安如何,可又觉得事情太离谱太荒唐,而且如果告诉了哥哥,他只会觉得这岛太危险,巴不得把她赶紧送回家。
辗转难眠之际,她翻出手机里两张从家里偷拍来的照片,一张是她和哥哥刚出生时和父母的合照,一张是妈妈和小姨年轻时的合照——而这两张照片,一直被妈妈藏在抽屉里没有摆出来。
“爸爸年轻的时候还挺帅的,小姨和妈妈长得好像,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希望不是像刘延那样……”安如斯把手机屏扣放在床头,翻身转向另一侧,忍不住再次回想刘延“血变”成斯杭的画面。
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太离谱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能从一个外形变成另一个外形?
当时她的脑中闪过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她分明看到自己的手指被一根针状物划破,但画面中她的手指远比现在短小,还肉嘟嘟的……
那个警察虽然很严肃,但短暂的接触后发现,他也不像坏人,就算他是斯州的哥哥,也不代表他会吃人吧?
“他不是坏人,那不是真的……”心里默默念叨着,不知不觉地,安如斯便睡着了。
然而,次日早晨,她又被噩梦惊醒。
如果她不是眼花,刘延大概率已经不在了,想到他好像没有家人可以联系,忽然有点可怜他。
“如果食人族真吃了他,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安如斯已经偷偷溜到派出所附近。
派出所的马路对面有零星几处商贩,再远个几百米就是海滩了,站在这里几乎无处藏身。
安如斯只好再往西走,那边是博物馆所在,尽管距离开馆还有一个多小时,但这会儿聚在馆外的女性游客已经使这片地区成为东垣岛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
“对哦,不能从正门进,可以从后面嘛!”想起昨天在派出所看到的菜地,她便绕到派出所的东北角。
如昨日所见,外围是一圈根本拦不住人的矮篱笆,她轻轻一跃就跳进去了。
正激动不已,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憨憨的脸,那高高瘦瘦的人正弯腰浇菜,一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憨笑着朝她挥手。
这不是昨天追了她两条街,还劝她回去领福利的博物馆保安吗?他怎么在这儿?
他和斯州是一伙的,斯州的哥哥又在这儿上班,他在这儿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