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周钰鹤开着车,已经凌晨三点多,他有些心疼阮霖儿,这样夜夜笙歌才能归的日子她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本以为阮霖儿会睡着,从后视镜看她,谁知她只是把薄纱披肩抓紧了一些,脸庞微微有些倦意,但神色还是精神的。
“你睡吧。”周钰鹤道:“睡着了也不怕,有我呢。”
“我睡不着。”阮霖儿笑着说:“今晚我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感觉自己的价值放大了。原来除了唱歌养活自己,我还真的可以为国家跟人民做事,余小姐真伟大,借给我的书就像是个预言,让我去争取活得更伟大。”
周钰鹤嘴角有淡淡的笑意,他说道:“今晚的你大放异彩,台上的你是多么闪亮,看到别的男人的目光,我都嫉妒。”
“你也会嫉妒?”阮霖儿问道:“我以为你是神仙。”
“神仙就不会嫉妒?”周钰鹤一愣。
阮霖儿想了一下:“神仙可能也会嫉妒,但总不会表现出来。”
“所以我只是个俗人,不是神仙。”周钰鹤笑了。
“做神仙不好吗?这满新加坡的少女提起你,就跟提起神仙夫婿一样。”阮霖儿如实道。
“包括你吗?”周钰鹤兴致很好。
“不。”阮霖儿道:“我又不是十八岁的姑娘了,不会轻易做美梦。我不要那些虚幻的,我要的是抓得住的。”
“那你抓住了吗?”周钰鹤想听答案。
阮霖儿却巧笑反问:“你说呢?”
“我的心十年前不是飞到你身上了吗?”周钰鹤道:“现在还在你身上。”
“这么说,我不用抓。”阮霖儿婉转道:“天上掉下个周小爷。”
“什么周小爷?”周钰鹤明显是不满的语气,阮霖儿说得太生分了。
阮霖儿一下小心翼翼起来:“如意郎,好不好?”
“好。”周钰鹤这才满意:“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阮霖儿故意把胳膊伸出去,“我的糖呢?”
周钰鹤头也不回,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抓过她的手背认真亲了一下,说道:“给你糖。”
阮霖儿本想做个样子,他这么直白她倒是不好意思了,立刻把手缩回去,说道:“你这个人,开着车也不正经。”
“难道你喜欢古板的老夫子?”周钰鹤畅快笑起来:“你说男人要求女人又柔顺又独立,其实女人何尝不是要求男人又出色又会哄人开心的?”
“我不跟你扯男人女人,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不可以?”阮霖儿忽然想起来什么。
“当然可以。”周钰鹤口吻很宠。
“上次司机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吗?”阮霖儿道:“自从被绑架,我一直想着这个事。”
“对不起,是我让你担惊受怕的。”周钰鹤将车子停在路边,转身对她说道:“这个事情我已经给了父亲一个合理的解释,暂时压下来了。但是,我跟二哥的争斗会没完没了,不过你别怕,今后他不敢再动你。”
周钰鹤亲自去警察署确认案情,私下收买了两个人,将杨延卿的死亡时间延后,瞒过了周谦礼,又把顾顺刑讯致死,给杨延卿偿命。
在父亲面前,周钰鹤只说顾顺跟杨延卿的确是因为吵架,面和心不和,所以才投毒,至于顾顺在老家买房子的钱,是顾顺娘舅死后,顾顺最近继承的一笔钱。
周泓光让光叔去了顾顺老家一趟,的确如此,才信了,不再多说什么,只说今后要约束好下人的行为。
周钰鹤叫杨家人前去认领杨延卿的尸首,说是顾顺在几天前投毒,杨延卿是急性发作死亡,赔偿了一笔巨款。
杨家人一听死了几天才被告知,伤心欲绝,本来要闹,惧于周家的势力,又见周家把事情查清让顾顺偿命,因而收了赔偿款,去警察署签了字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