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立即冲进阵中。他举起符纸向血煞扑去,刚一靠近,血煞竟然开始收缩想要逃离。
可那黄纸竟像是有吸力,牢牢的贴在红影上。血煞像是痛极了,竟然发出颤抖的低吼。林修果断举剑刺中符心,那道符轰的一声也燃烧起来!它变成另一团橙红色火焰,将血煞一寸寸包裹起来,直到完全吞噬。林修看着那团巨大的烈火,心中颇为意外。
这血符竟然如此厉害!
“正阳雷火?”
余道长在命悬一线的惊恐中还没回过神,又被这劫后余生的冲击震撼。
他不是没见过正阳雷火,可有如此威力的正阳雷火,尚未引雷就能燃起!还是从一个年轻金吾卫的手中引燃的。
金吾卫中竟然有如此人物?可又为何寻自己前来?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又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疑惑。
那团火焰烧的极快。迅速又无声。等到它熄灭时,连一片灰烬都没有留下。不要说余道长,就连卢中郎将都早已瞠目结舌。
“多谢这位小友救命之恩!”
余道长回过神,连忙就要对着林修行大礼。
“道长不必如此!”
林修拉起正要跪地的余道长。
“林司阶,你这,你竟有如此修为!那你怎么不早告诉卢某哇!”
“惭愧!回中郎将,这并非是下官的本事。符与剑是林某偶遇的一位散修道长借给林某防身的。符只一张,剑也是要还回去的。”
“敢问林司阶,那位道人身在何处?”
余道长急急问道。
“这林某并不知晓。那道人四处云游,极少回长安。当初也只是一面之缘。”
“那林司阶如何还剑呢?”
“那道长说有缘自会相逢。”
林修将木剑收回袖中,不再露出半点痕迹。余道长正想仔细看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卢某最见不得这些方外人总是神神秘秘不见踪迹,什么事都是一句有缘自会再见。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余道长还想再问,林修却抢在他之前开了口。
“卢中郎将,金吾卫来时寮房中还有两位尼师未归。此事紧要,下官还要继续巡查。”
他与卢中郎将目光交汇,对方立刻明白了林修在说谁。
“自当如此!林司阶快回去找人吧!这寺中女尼众多,实在难以分心。”
“下官告退!”
余道长张了张口,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那林司阶已经带人离开了。看得出他并不愿与人多说那高人的事情。算了,他自己去打听吧。看那符箓的威力,定是天师道一派的手法。天师道什么时候出了修为如此厉害的人。他得立刻回茅山宗禀报。
看到金吾卫的人毫发无损的撤了出来,松林中的人明白血煞之事已了。
我会替你报仇的,阿昔。
她对着黑夜无声立誓。
刹那间,一道莫名出现的巨雷从天砸落。雷声震彻山谷,轰鸣不绝于耳。却没有一丝风和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