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蜀忍不住多捏了好多下。
“真听话。”
见着楚河铭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黎蜀不由得拽了拽他裤腿,带着些责怪道:
“这孩子这么可爱,你不来看看?”
那妇人有些怕楚河铭,长的精致的脱俗,又带着股冷意,让人不敢接近。
“算了算了,别闹着两个哥哥了。”说着,她便小心翼翼的想把两个孩子拽回去。
只见那黑发少年竟真浅浅的蹲下了身子,紧贴着黎蜀的肩,却又比他高一截。
黎蜀有些不自在,他想分开些。薄薄的布料透过来些许余温。
似察觉到黎蜀的退缩,他气息接近,贴的更紧了,很是霸道。
“师兄。”他似笑非笑,方才如薄冰般的脸色已然无影无踪。
“……”
感受到了黎蜀明显有些僵硬的躯体,楚河铭却仿佛达到了目的般。
他勾着唇,捏了捏孩子的小脸,那孩子被捏的难受,往后躲了躲。
“怕我?”他用气音接着道:
“再躲,打你屁股了。”
楚河铭说着这话,刚偷摸往旁边躲的黎蜀打了个激灵。
“你们两个…”
顾云起笑容突然变的有些猥琐起来。
“咳咳,没什么,我想多了可能。。。”他掩饰似的咳嗽两声,自言自语道。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说着,顾云起抬手摸了摸俩孩子的头。
“大宝,二宝,快回去睡吧,不然,可长不高!”
俩孩子也困了,带着倦意的揉了揉眼睛,但还是用甜甜的笑道:
“好~哥哥,我下次想吃烧鸡!”
“我记下啦!”他轻轻点了点孩子的额头。为了哄孩子,顾云起嗓音也夹起来,和平常的样子不一样,反倒格外有种温柔大哥哥的样。
“你们且等着,过两日我定给你俩带来。”
很快,他们踏着月色,迈出这方小院。
所以顾云起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送两只鸭子?
“云起师兄,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黎蜀道。
“五年前,泸州水域突然间水怪滋长无数,虽只是些幼崽子为主,可数量众多,几近侵占了所有流域,因此泸州城主一面飞鸽传信告与门派以求相助,另一面便紧急张罗征召了一批壮丁先去应急,对付水怪。”
“那俩孩子的父亲,便是在这其中牺牲了。”
这被派出去的第一批健壮青年,无一例外的,竟无一人生还。
水怪将人用触手缠绕,带入水底啃食,连肉带骨头,因此青年们连尸体都未曾留下,泸州的水域,也被血染成了红。
那失了父亲兄弟,亦或是失了叔侄儿子的女人们,躲在家中失声痛哭,家中还尚有壮丁的,提心吊胆。
一时间,哀鸿遍野。
青云派收到信后,紧急召集一批弟子,以顾云起为首,轰轰烈烈的赶往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