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蜀苦恼道。
【这…暂时没有。】
【额,不过宿主,】
小爱迟疑了下,接着道。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先担心担心自己。】
什么意思?
黎蜀蹙了蹙眉头,下一刻,就感觉自己头上笼罩了一片阴影。
那影子的主人,裹挟着门外的寒湿气息,惊动了床头的烛苗,火光颤颤的跳动两下。
quot;你说你有急事,指的是这个吗?quot;
那凉薄的声音又低又轻,像在喉咙里滚了很久,才压着声说出来。
quot;…师弟?!quot;
黎蜀肩往旁边斜了斜,仰头去看楚河铭,却发觉他视线不在他身上,而是落在了自己为陆宁知擦着脸的手帕上。
黎蜀指尖一抖,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慢慢地,藏在了背后。
quot;他们呢?你怎么自己回来了?quot;
黎蜀指的是唐余和广元柏。
回应他的是沉默。
quot;本来我是内急的!然后我回来,见宁知躲屋子里,才知道他受伤了,他伤的很厉害,疼的也很厉害,所以我来照顾照顾他…quot;
黎蜀只说了受伤,当然不能说出实情。他费力的让语气真诚些,自己身子悄悄挪着,往陆宁知那边挡着。
一副费尽心思的去维护的样子。
他见楚河铭不作声,神经重新紧绷了些,怕不是他早就来了,窥探到了他们的事情?黎蜀怀疑着,质疑的抬起眼睛。
却见他师弟垂着头。
垂的太低了,发丝滑落到前面,本来光线就暗,烛火下一秒就跟要熄灭了一般,又有发丝遮掩着,更瞧不清神色了。
quot;……师弟?quot;
quot;你能跟我出去说吗。quot;
楚河铭道。
quot;什么?quot;
黎蜀莫名其妙。
楚河铭深吸了口气,使大力要去扯黎蜀。
黎蜀本就神经紧绷着,此刻很敏感,一下子便避开了。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困惑。
该说的好像都说完了呀?
而且他也解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