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医院,南兴国就被推进了抢救室。
“患者家属到这里缴费。”
南书往口袋里摸了摸,没有找到手机。
她想起来,刚才她出来的太着急了,手机还落在客厅。
程静扶着南书的肩膀坐下,“小南,你先坐。我和你余叔先垫医药费。”
“谢谢叔叔阿姨。”南书失魂落魄地坐下。
外婆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踱步,急得脸色都白了。
南书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外婆的肩,安慰她:“外公会没事的。”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在鼻腔间。
这个场景南书太熟悉了,当年她同样在抢救室门口,却只等来妈妈冰冷冷的尸体。
她不想再失去亲人了,她还没有成为很厉害的演员,还没有成为外公的骄傲。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推门,“南兴国家属在哪里?”
“这里这里。”南书上前。
医生脸色沉重,“患者目前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需要在icu观察几天。”
他顿了下,轻叹了口气,“情况不是很乐观,建议家属做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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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除夕夜,谢家老宅。
一辆又骚又炸街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
“侄子,最近你手底下有没有什么项目,带小叔搞点钱呗。”
谢承奕笑嘻嘻地走上前,一只手就要攀上谢则言的背,就被后者阴冷的目光威慑住。
“需要帮你把这条胳膊卸下来吗?”谢则言说。
“不是,你今天吃炸药了吗?都大过年的都不给你小叔一点好脸色?”
谢则言冷笑,他当时刚回国,谢承奕背后搞了些什么小动作,都让他不知道么。
谢家的餐桌上很少出现其乐融融的景象,除夕夜也不例外,老爷子狠狠训了一通谢承奕。
“四十几岁的人了,整天在外面做些什么混账事!”
谢承奕混账了半辈子,早就不怕骂了。他嘻嘻哈哈地递上一杯酒,“爹您消消气,我最近听您的话,老实得很。”
到底是年夜饭,谢泰鸿也不好太发作,只瞪了他一眼,“吃饭吧。”
谢泰鸿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谢承川,为人正派,年轻的时候就入伍当兵,从来无心商业。
二儿子谢承奕,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没有让他省过一点心。
好在孙子谢则言争气,年纪轻轻就把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
但是,他这孙子,倒有一点让他不满意。
年夜饭结束后,谢泰鸿对谢则言说:“来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