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意渐浓,雁群南飞,桂树飘香,沁人心脾。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清澈干净,洒落在卧室地板上。
裴烟晚关掉闹钟,慢慢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自我缓冲片刻后,穿好校服去洗漱。
从洗手间出来,裴烟晚环顾客厅和厨房。
没有人,心中立即了然。
看来,早上又要自己吃饭了。
由于裴烟晚的母亲廖圆女士忙着管学生,没空管她,一早离开了。
裴烟晚熟练地做好早饭,迅速吃完,又冲了一杯黑咖啡,前往聿中。
风柔日暖的早晨,天朗气清,取代前些天的死气沉沉。
聿州高中是市重点学校。
学校设施完备,应有尽有,拥有悠久的建校历史。
在一个相对安静又不失繁华的街道,默默陪伴了不知多少届学生。
早上,每个班级吵吵闹闹的声音在楼梯间已清晰入耳。
裴烟晚刚坐到位子上,前桌转过身冲她眨巴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过去。
“物理和化学?我的答案也不一定全对,看着点写。”
裴烟晚会意,找出卷子递给她。
张雅晨双手接过卷子,吹起彩虹屁,语气略显夸张:“哦,我亲爱的班长大人,你的答案哪有不对的时候。”
听的裴烟晚失笑,好心提醒:“行了,快点写,到早读要来不及了。”
“好嘞。”张雅晨趴在裴烟晚的课桌一边,边奋笔疾书边聊天,“对了,你知道咱们班要来一个转校生不?是个男生。”
“不知道。他有什么丰功伟绩让你注意到了?”
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留意这些,裴烟晚拿出一套练习题准备边听边写。
说起这个,张雅晨就兴奋了,开始滔滔不绝:
“学校要补课他没来,开学一个星期了也没来。
上周五,那个刺头哥肖霖好像被打得很惨,据说转校生一挑八,好像以前也是校霸来着。”
肖霖被打,近期则会安静些不作妖。
只能说是个好事,也算是省去一些麻烦。
裴烟晚心里琢磨了一下,没评价。
倒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让她哭笑不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么?怎么还有附加传闻?”
“无所谓啦,反正又是肖霖先欺负老实同学,他们看不下去才动手的。”
张雅晨眉飞色舞地讲完,不忘评价一番:“我只能说,打得好。”
白珞深是她的初中同学,两人关系挺好,听人添油加醋地将故事从头讲到尾,中间还夹杂夸张的动作和神情。
对于这个炸裂的故事,张雅晨肯定信以为真。
没办法,肖霖的风评不太好,没有多少可信度。
“你说,转校生会不会是因为打架被惩罚才没来上课?”
张雅晨的八卦之魂燃起来了,暂时很难浇灭。
裴烟晚推了一下眼镜,提醒道:“他没来学校的原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写物理卷子,早读前真交不上了。”
“我的老天,不说了,还差两道大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