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看不到,在宋京尘走出小区大门后,坐上出租车,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朝反方向驶去。
回到家,裴烟晚在玄关处换鞋,进入客厅,看到廖圆坐在沙发上。
神色不太好,气压也有些低。
“妈,我回来了。”裴烟晚没太在意,说完转身想朝卧室走。
“站住。”廖圆制止道,“你和谁去吃的饭?”
看来是瞧见他们一起进来了。
哦,对了,还有该死的定位。
裴烟晚如实回道:“朋友。”
听罢,廖圆微微皱眉,对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
“我们班的转校生,我的新同桌。小玖休学了,我上个学期说过的。”
这也是实话实说。
“手机拿来。”
廖圆压下心中的怒气,毫不分说拿过手机翻了翻,没有娱乐软件,聊天记录也没有异常。
对此事裴烟晚已司空见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也不反驳。
廖圆将手机还回去,拿出自己的手机,神色依然没有缓和的迹象。
裴烟晚闭眼叹了口气,制止道:“下次月考还会换座位的。现在学生忙学习,老师忙提高成绩,都没空操心别的事。”
“我只是感谢他帮忙,请客吃个饭罢了,您还是多操心初升高的那群学生们吧。”
同桌是谁,在裴烟晚看来,没有任何影响,男生或女生都无所谓。
廖圆看着她,愠怒道:“难道你现在升大学就不重要了吗?知道什么事情做了会毁前途吗?对于年纪轻轻的你来说,是非对错又能掂量得准吗?”
一连串的问题铺天盖地地砸过来,听得头疼。
裴烟晚只想快点结束不愉快的对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早恋,您不要太敏感了。”
直接戳破最好,也能早点应付了事。
即使这么说也不见得有什么太大作用。
眼看廖圆还想开口训斥,她立即道:“没别的事,我去写作业了。”
说完,裴烟晚直接转身回房间,不给下一个问题砸过来的机会。
背对着房门,她开始担心换位的情况,会不会突然发生。
没有同桌很久了,这次不想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听着关门声响起,廖圆越发觉得,女儿的叛逆期丝毫没有消减之势。
一身反骨与自己作对,不愿吐露心声。
她经常待在学校而疏于管教,丈夫也是忙于工作,不曾经常与女儿谈话。
即使廖圆身为老师,也不知如何是好,究竟怎样沟通才可以不让女儿自毁前途。
每次都想要心平气和地开始,却每次都不如愿。
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只是严加看管,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