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靠窗位置的四人看得一清二楚,均打算等雨小一些再回去,这个特殊的高峰时期不好叫车。
打完游戏,闲着也是闲着。
白珞深想起一道题,顺便问问:“我有个问题,你俩一起帮我看看,上午没来得及解决。”
俩学霸都在,不问白不问。
他从斜挎包里拿出卷子,大大地摊开。
相对而坐的两人十分自觉地凑过去看题——物理第二道大题。
首先可以劝退裴烟晚,这是一生之敌,或许自己能写出来,不代表能讲清楚。
大致扫一眼题目,裴烟晚直接将卷子推给宋京尘,交由他解决。
十分钟后,这道题变成宋京尘给裴烟晚讲解过程如何如何。
一旁的白珞深看向他俩在自己的演草纸上写写画画,手托下巴看得倒是津津有味。
这道题到底给谁讲的?
这个疑问,不止白珞深有,应云暮也有。
最终,宋京尘给裴烟晚讲明白后,一人负责一个,将这道题讲完,反正演草纸够多。
只是,应云暮是被按头强迫听完的,虽醍醐灌顶,可能过几天又忘了。
讲完题闲聊片刻,过去快两个小时,雨势依旧不见任何减小的迹象。
没有办法,他们决定只得先冒雨回去。
好在高峰期已过,交通堵塞稍微和缓许多,手机上可以叫到车了。
天气阴晴不定,人为又无法控制,倒不如享受老天爷赐予的每一个下雨天。
“我妈说晚上有聚餐,让我先去我爸公司一趟,和老白正好顺路。”
应云暮去公司的路线和白珞深回家重合一半,他们先坐上其中一辆车离开。
离开前,有一点白珞深不明白,宋京尘回家的路线明明和他一模一样。
为什么在临走前用眼神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呢?
仿佛自己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眼神给凌迟成一片片,惨不忍睹。
直至汽车启动,他看到还坐在窗边聊天的两人,瞬间参透此事,默默闭上嘴,出奇地没有八卦。
五分钟后,另一辆车也抵达咖啡馆门口。
入冬的夜晚越来越早,坐上车时已不见太阳,连日落也消失不见。
将黑未黑,整个世界在雨幕下渲染出神秘的蓝色。
一个属于世界的蓝调时刻。
坐在出租车后座,透过淋雨的玻璃窗,裴烟晚出神地看向逐渐掠过的街景。
顷刻间,画面在街道的某一处定格。
连带玻璃窗的雨珠都抖了抖,再被新到来的雨水冲刷下去。
急刹车带来的惯性,致使眼前画面陡然转变。
裴烟晚下意识转头,同时也向副驾驶座撞去,毫无防备。
幸好,一旁的宋京尘即时反应,抬手垫在她额头可能会撞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扶住驾驶座一角,以防自己也撞上。
车猛地停下来后,司机咒骂一句,再次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