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教室里粉尘的味道让人直呛鼻,教室中间只放着一把椅子。白月晚翘着二郎腿,眼神冰冷高傲,双手环抱在胸前。片刻,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捧着面前瘫坐在地上女孩的脸,温柔地拨弄着女孩散乱的头发。
“好漂亮哦。”
“这么漂亮的人为什么总是干坏事呢?这么好看我都不舍得伤害你了,该死的颜控。”白月晚笑着说。
常曼嘴唇颤抖,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让头发变得黏腻又糟糕。
“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也不会找你麻烦,白月晚。”常曼虽然害怕,但还是执拗地说。
白月晚自说自话:“可是我真的很想伤害你呢。”说着她抬起手就准备扇,可到了脸颊的时候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
“你太凶了,我只是扶了一下她,你就把我养了好久的多肉全部都给毁掉了。”说着白月晚觉得委屈,嘴唇抿着好像就要掉眼泪了,下一秒果真掉了一滴眼泪下来,刚好落到了常曼的脖颈。
白月晚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拨开放到她嘴里。
“伤心了。”
常曼看着白月晚眼里委屈的情绪,一时还真不知道现在该害怕的到底是谁。刚刚看着她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居然想下意识地接住,她只觉得这个女孩很鬼魅。
白月晚忽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留下两个字。
“赔钱。”
常曼:……
“我看到了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这些事和我无关,我也并不是想挑战你什么的。凭借我的经验,你如果总是陷在获得快感和承受伤害这两者的情绪里,那你永远都会被困住。”
“还有,今天之前我就知道你,几年前我看过你的画,很美,很灵性,我记忆很深刻。那幅画里的你,不应该是现在的你,常曼。”
收到钱后,白月晚转了一下手机,打开教室门准备走时又回了一下头。
“有这闲心还不如出门买根棒棒糖嚼着,都比这来的开心,太幼稚了常曼。”
到了楼梯间拐角处时看到区智,区智立马退了几步,嘴上立马道:
“这回真不关我的事,是有一兄弟喜欢她然后就被利用了,那兄弟刚好家里有点小钱,借着我的名义干的事!”
白月晚从嗓子里“切”了一声,然后走了。
区智看着女生的背影,旁边的人靠过来说:
“我丢区智,这女的这么嚣张啊?”
区智挠挠头看着他:“警告你别惹事,嚣张点就嚣张点,怎么样都不管你的事。”
而后到了一楼,又见到了靠在墙边的何再祺,他看着自己,竟然让白月晚有些紧张心虚。
“就这么过去了?”何再祺说。
“嗯。”白月晚语调上扬。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何再祺摇头,撑着墙起身:“走吧,该吃饭了。”
白月晚点头,“想好去哪吃饭了吗?”
何再祺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口香糖递给她:“想换你口袋里的棒棒糖。”
白月晚点头,掏啊掏,掏了一把出来全部都放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