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再次碰见白月晚的那天是周末下午的咖啡馆里,冬日里的太阳不刺眼但很亮堂,她刚好靠着窗坐着,耳朵里塞着有线耳机随着音乐身体轻轻晃动,面前摆了一块小蛋糕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她头上带着红色针织帽,帽子一角标着BYW三个字母,身上穿着米白绞花针织毛衣,手里的iPad看得很专注。
咖啡厅里老板养了几只猫咪,布偶,短毛金渐层、蓝银渐层,三只猫咪好像特别喜欢白月晚,蓝银那只胖胖的身体动作敏捷地跳到了白月晚桌子上摇了几下尾巴靠着白月晚的手臂就乖乖趴下了,白月晚腾出只手摸几下猫咪,还有两只趴在白月晚脚边。加上窗外的阳光这一幅画面简直温馨美好的不行。
杨景在一角落悄悄地按下快门键,刚回到学校没多久杨景也不是对这里不熟只是有种很久远的那种感慨像是在黄昏下那种久远的回忆。这是第二次,他知道她叫白月晚新转过来的,要打听她的名字并不难,因为本身也是德洛里高频讨论对象。
“诶,杨景干嘛呢?发啥呆?”迎面走过来就是林唯。
杨景看见人来了后才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人:“怎么才来?”
林唯笑着说:“何再祺啊,拉着我打篮球,叫你也不去,去了趟美国就和我们生分了?”
杨景:“你们好意思说这话,我回来给你们这群人带了多少东西?”
林唯看着面前的蛋糕撒泼道:“我靠,杨景你tm连我不吃草莓味的蛋糕都不记得了,何再祺江霁周他们都记得。”
杨景看了眼面前的蛋糕叫人来:“我给你换了不就好了?大少爷。”
“麻烦帮我换一份芒果味的,谢谢。”
林唯撇嘴一个劲地嘚吧嘚杨景早就习惯了,忽然林唯像炸了毛的猫隔着老远就大喊:“白月晚,我靠你怎么在这?”
白月晚皱着眉摘下一边的有线耳机:“林唯你要死?这么大声。”
杨景看着林唯:“你认识她?”
林唯笑着说:“岂止是认识,我们班的今年转过来的,人很有意思,长得漂亮有个性,还讲义气会来事,喜欢她的人一抓一大把,你随便在学校里一问讨厌她的人也一大把,尤其你还能从讨厌她的人里抓一大把暗恋她借口讨厌她的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得不到靠近不了就抓狂诋毁那种一大堆,男的女的都有。”
杨景不好意思说:“是吗?”
一会玻璃门又开了连带着门口挂着的风铃响了,是何再祺,他依旧黑色卫衣外面一件中长款白色鹅绒服脖子围了一条米白色的围巾穿了一条浅色牛仔裤,林唯刚想和他打招呼,人就径直朝着白月晚那边走过去了。
何再祺走到白月晚面前用手叩了两下桌子,猫咪忽然跳到了何再祺怀里,何再祺反应快的接住猫咪。白月晚抬头看到来的人笑了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抬头有点打量地询问:“打完球了?”
何再祺往前挪了几步靠近了白月晚把自己的围巾摘下给白月晚围的严严实实然后帮她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一只手拎起她的米白色书包挎到单肩上一只手牵着白月晚起来:“回家吧。”
女孩点了下头有些调皮地伸手到他的腰间捏了下痒痒肉,男生躲之不及地警告她,她笑得更加开怀。就这样男生走在前面女生走在后面出了门,契合至极。
杨景看着这画面脸一阵通红,手紧紧抓着咖啡杯手把,他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冬天里烤火的小太阳炙烤。
林唯摇了摇头:“何再祺真是……”
杨景开口:“他们是……”
林唯摇头:“何再祺这狗不知道从哪里先认识的她,他比我们还早一点和白月晚认识,两个人现在是同桌关系好得不得了。”
杨景问他:“只是关系好?”
林唯听到这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杨景而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景,你和我们关系还不错,刚何再祺那样你见过吗?”
有些话不需要明说,明说了就没意思了,明说了就不需要后续了。
杨景一下就笑了:“诶哟,我问问嘛,这不是好奇何再祺怎么回事嘛。”
林唯也一下就笑了:“那就好。”
“哦哦,对了杨景,江霁周有个小型聚会他让我叫你来玩,来不来?”
杨景点头:“行。”
晚上七八点钟左右港大基州边上的篮球场上闹声不断。
场上几个人在打球周围围着一些人,江霁周和何再祺对着打,气氛火热,何再祺边拍着球边看着江霁周:“江哥,看上你手里港大基州的房子了。”
江霁周笑了一下:“别闹,能赢我吗你就提?”
何再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防得住我吗?”
说话间何再祺忽然发力带着球越过江霁周,不一会江霁周继续追上继续拦截何再祺一个翻身后仰跳投一击即中。
中了后何再祺双手摊开无奈地笑了一下:“江哥很简单啊~”
江霁周点了点头用手指着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