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外面玻璃窗外就飘起了雪花,大家都换上了厚重的棉袄,学校门口拐角处还是卖着早餐,只不过浓雾比起之前更加明显,大叔带着媳妇亲手缝的帽子手上的冻疮明显,但在他看来好像是光荣的勋章。
“你们猜这个月的红榜谁第一?”
学生手里握着暖烘烘的豆浆桌子上摆着小笼包。
“不好说,这次决赛圈比较激烈,杨景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了吗?”
男同学笑了下用筷子挑了个冒油香味的小包子嚼着“那确实,高一下那会何再祺正儿八经学的时候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
“诶,你说这有来有回其实杨景也没赢过几次。”
“你们是不是忘了今年咱们学校的新女神了?我草白月晚上次都赢过两三次何再祺了。”
“诶,你怎么不说话了?”男生撞了一下吃包子的男孩。
男孩忽然被大口的包子呛到,没一会另一个男生惊恐出声“卧槽,大兄弟你特么脸楞个红?”
“笑什么,你不喜欢?就笑我?”
男生一下子就没气了“确实,她太tm牛了,给我一种凡人勿进的感觉。”
刚脸红的男孩说“上次体育课我们班不是和她们班撞一块了吗?搬器材的时候和她一块了,我就是给她搭了把手然后她就给我甩了几包巧克力道谢,她人挺好说话的。”
旁边人问了声“她路过的周围香吗?”
那人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仙女是这样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挺多人嘴她的。”
“诶,咱们学校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真的挺恶心的,再怎么嘴他们那群人心里想的什么敢承认吗?sb一堆我都不想说。”
小桌子一片讨论声,谈论的事无非就那么几件。
早晨七点多白月晚带着一身凉气到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寿司店。
“你好小姐姐还像以前那样鳗鱼的。”
店员小姐姐手脚麻利的打着单子。
店里的桌子总共也就三张其中两张桌子被其他的同学占了,只剩下一张桌子还坐了一个人,白月晚将自己的黑色冷帽取下向着那唯一一个没有人的座位走了过去,哪知道还没坐下眼看着桌上的咖啡杯要落地白月晚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白月晚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完全是她下意识反应她没有想过这杯咖啡是冷是热。
白月晚松了口气将咖啡杯重新放到那人电脑边上。
“谢谢,你手没事吧?”
白月晚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一身单薄的黑色卫衣,卫衣牌子看不出但是和何再祺常用的卫衣风格有点相似。
白月晚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声“没事。”
她又指了指空着的座位问道“这里可以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