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翁亚楠把事情一整个闹大了,学校为了处理这件事也费了不少功夫。翁挺是自习下课跳的楼,挑选的地方像是故意安排好的一样,并没有想连累学校的意思。翁亚楠撒泼打滚都没什么作用,但学校还是同情死者母亲,给了一笔补偿款。
但也因为这件事,她把黄利轩的事情全部都抖了出去,还找到了区智和他母亲区晏萍。
区晏萍只是冷漠地看着她说:“我不明白是你们这种人天生就不要脸还是什么,小三当得理直气壮,还敢闹到我面前,你和黄利轩这对狗男女真是无耻!”
“你是来干什么的?要钱?要身份?要地位?”她又说。
“区晏萍你知不知道翁挺比你儿子还大几个月?哈哈哈哈,他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们就是一对正常男女朋友,他是因为你的钱你的地位才勾搭你的,你知不知道?”翁亚楠哈哈大笑。
可是区晏萍也没露出翁亚楠想看到的破防表情,她只是说:“我并不在乎,你以为我凭什么让他当凤凰男?”
区晏萍看向站着的区智:“智宝,你觉得黄利轩是你亲爸吗?”
翁亚楠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她震惊地看着区智,手指着区晏萍发抖:“你什么意思??”
区智手上打着游戏,一边随意地回答区晏萍:“我的母亲是您,我的父亲您说谁是谁就是啊。”
翁亚楠彻底疯了一样地笑:“哈哈哈哈哈哈,黄利轩,这都是你的报应!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最在乎的,就应该谁都在乎?到我这个地位,你以为一个黄利轩我会在乎?我现在就可以和他一拍两散,哦,对了,我和他这么多年连结婚证都没打,我的财产他也分不到一分,我到死我的财产每一分也只能是我孩子的。”
“区智,你去取张卡来。”
没多久区智就来了,他把卡放到桌上。
区晏萍把卡移到翁亚楠面前:“你拿着吧,这点钱就当赏给你的。以后不要出现在和我儿子任何有关联的地方、人和事里,我也不希望见到你,如果你还想在京宁混的话。”
翁亚楠拿起卡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她准备走的时候,区晏萍说:“是你杀了你的孩子,那孩子我见过很多次,还叫我声阿姨,他在我面前还算恭敬聪明,可惜了,投错了胎,跟错了母亲。”
这么长时间以来翁亚楠从来没怎么哭过,在这一瞬间她几乎是从身体到心里溃不成军,她一下子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时候了居然哭得像一个孩子。
她真的羡慕区晏萍,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的母亲,不仅仅拥有着绝对的权力、地位、身份,这些东西也是她能绝对地保护好她孩子的底气,她就是有着让孩子不掉一根头发的底气,这就是不用依附于任何人的母亲。然而换成黄利轩的话,两个孩子都不会好过。
坐着的母子俩把门关好,任她在外面撕心裂肺。
何再祺在翁挺的墓前看见了区智,他没说话,悄悄地把花放到墓碑前。
区智只是蹲着,用毛巾擦了擦墓碑。
“诶,你说这人真挺较真的,从小到大对我都无比的好。他觉得他生来血就不干净,对不起我和我妈,但他压根不知道我妈和我一点都不在乎。早知道我就和他说了,诶,说了也没用,这人倔得和驴一样。本来我妈都准备送他出去上学了,学校也不错,离这里也远,就是晚了一步。他真挺聪明的,帮我妈不少忙诶,真是蠢到家了。”
“我妈说他天资不错,可以培养,以后可以是我的左膀右臂,而且这人较真,不会背叛人。其实早点送他走也许就不一样了,他那个病也……”
区智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走了,哥,下次来看你吧,哎,估计次数也不多。”
何再祺不知道翁挺到底做了些什么能让区智叫他一声哥,只是觉得真不容易。
…………
生活还是要继续,现实是没有人会一直困在过去不走出来,你就算不走出来,也总会有人或者什么操蛋的事逼着你走出来。
期末周已然开启,说实话德洛的期末周很重要,没有人会不在乎。期末测和下学期开学测各占70%和30%,将作为快慢班的评判标准,而且到了高二,每一场大考对于国际生来说都非常重要,因为会影响申学。
关键时刻汪贝贝却请假了,白月晚问她,她只是说压力大,然后在家里休息。白月晚期间想去看她,被何再祺拦着了,他说她出远门去玩了,也不怎么想见人,白月晚便作罢。沈遥也早在一个月前回原来的学校上课了,虽然是被家里逼的,但也确实该回去了。
白月晚依旧保持和遥公主两天一通话,讨论各种趣事。
“诶,听说江霁周每周都往你那飞?”
沈遥那边嘿嘿笑着:“他飞他的,关我屁事,这傻逼。”
“诶,你昨天社交平台更新的那张生活照我看了哦,何再祺那手不要太明显好吗??!”沈遥打趣着。
白月晚拆了盒草莓牛奶,笑着说:“诶诶,姐姐我纯纯手控诶。”
沈遥嗤笑:“你那tm是颜值控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