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主府内院。
“主上,这里是刚刚查到的。”一身劲装的洪桃躬身递上一沓厚厚信封。
歪倚在美人榻上单手支着下巴的城主沉静掀开眼皮轻启朱唇,“念。”
“是!”洪桃挥退伺候在两边的仆人,看了眼正在给城主捏腿的陆柳,拆开信封,越读越磕巴:“。。。。。。欺女霸男。。。。。。不赡养守寡父亲,将父亲再嫁。。。。。。抢夺未婚男子。。。。。。其中一人嫁与王家洛泱。。。。。。府试榜上无名。。。。。。随记麻辣烫颇受好评。。。。。。”
“等等!府试?卷宗呢?有没有誊抄本?”沉静看过所有在榜考生的文章,各个文采斐然,没想到这个弃恶从良的食肆掌柜居然也参考过!想起随意那一身潇洒不羁姿态,沉静用拳抵唇轻咳一声,“还有那抢夺是怎么回事?没有男儿家状告她?”
大雍朝,逛青楼不犯法,强抢民男可是大罪!
“没有!”洪桃往后翻了几页,没记载,如实回答,“哦,调查上说她娶的正夫原是小奴,买来当家仆的,至于怎么就愿意明媒正娶,我再让人去查。”
沉静点了点头,“可!”
一盏茶的功夫,一封长盒送了过来,里面装的正是随意参加府试时写的“现代议论文”!
“主上,牛乳已经倒好,要不。。。您先泡一会?”陆柳斟酌着询问,他和洪桃均自幼服侍在沉静身边,沉静眉毛一抬,他们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嗯!东西带进来。”沉静起身往盥洗室走,一个偌大的木桶里倒满了新鲜牛乳,微温微香,他站着展开双臂,陆柳和洪桃两人立刻上手帮他脱衣,一层层,一件件,长长的白色裹胸布散落在地上。
沉静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掬起一捧牛乳洗了洗面颊,听着洪桃读完那段巨长无比的文章,大笑出声:“这个女人,有点意思!看着恭敬谦逊,实则。。。。。。”实则那双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人,狡猾的很!
陆柳手指灵巧地帮沉静按揉肩膀,“主上,此人明显不会写八股,却还敢考,真是胆大包天!”
“何止!”洪桃笑嘻嘻应和,“她还敢娶个小奴当正夫,简直离经叛道!”
“好好查,”沉静隐在牛乳浴汤里的双手合抱着自己的腰,手指微微发力,“明日午时之前,我要知道一切。”
“喏!”洪桃收起誊抄卷,与陆柳打了个眼色,后退着先行离开一步。
“陆柳,”沉静喊了一声,“这些年,你们跟着我,辛苦吗?”
陆柳十指停下,愣了一瞬,“主上,要是没有您,我和洪桃还不知在哪里受苦呢!”
“可是跟着我,连累你们不能嫁人,唉。。。。。。”沉静叹了口气,“等你们遇到心仪之人,我必成全。”
陆柳顾不得满手牛乳,“啪”一下双膝跪地,额头抵在地面上,哀求:“主上!别赶我们走!我和洪桃,不嫁人!我们早就商量过,这辈子永远伺候您!主上,求您开恩!”
沉静伸出洁白光滑还滴着牛乳的手臂拉陆柳抬头,“你看你,干什么?谁说赶你们走?女大当婚,男大当嫁!你们俩都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府里到年龄的小侍丫鬟,不也是正常放出去婚配吗?”
“不!”陆柳已经哭出声来,“我们不走!您问洪桃,他也是一般心思,我们永远跟着您!再说,没有我们在身边,您可怎么办?”
沉静苦笑,低头看了看,“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说罢他站起身,牛乳哗哗从他身上流下,真正浑身冰肌玉骨,诱人异常。
“主上,已经养好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陆柳一边帮沉静擦拭,一边赞叹,“那外抹的药膏果然灵,不愧是宫里贵君们用的好货。”
沉静的左手在腹部轻轻掠过,那里原本有一道剑伤,经过几年调养只余细小一条,唯有亲近之人方能看清,“再好又有什么用!我乏了,今夜不必值守,你也去歇着吧。”
“是。”陆柳打理好一切,取出丝质里衣替沉静穿上,“主上,可要抹些香粉?”
“不必了,”沉静躺上床榻,突然改了主意,“盛京带回来的香膏可还有?”
陆柳:“有!都没拆过,我记得有几种花香,主上想涂何种香味?”
“清淡些,茉莉香吧!”沉静似是想到什么,“我自己涂,你去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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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的人全部清退后,随意抓紧机会给自家店铺来了一波大肆宣传:除了即将面世的“云记珍珠奶茶”,她还先散布了一波自己的小道消息——欢迎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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