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罐头的钱,人家给的定金。”
匹斯堡他们又来了,不仅买走了所有的罐头,还下了定金。
“这么多?”手上的钱,不下一百块。
“当然了,我卖给他们5块。”
最后的“5块”,她是贴住柳轻生的耳朵说的。
也不知道是口气,还是她故意吹风。
风挠着耳朵,痒痒的。
耳朵生理反应下,自然就红了。
看到柳轻生又害羞,陈雪茹得意地大笑。仿佛调戏到自己小男人很开心。
这女人可真是!也不怕玩过了火。
要知道柳轻生可不是这时代的人,他懂得多了去了。
现在只是因为他在努力压制自己,努力融入这个时代。
一旦真玩过火,没压制住,陈雪茹就知道什么叫这个样那个样,什么都会了。
不过柳轻生同样很佩服陈雪茹,在这个猪肉一斤8毛的时代,她敢卖人一个罐头5块钱。
当然,柳轻生是同意陈雪茹的做法的。
虽然这个时代猪肉8毛一斤,可那是限量的,如果算上肉票也不仅8毛了。
更何况卖给老外,就更合适了。
见自己报了卖价,小男人没有生气,反而是赞同。陈雪茹就更开心了。
陈雪茹就喜欢做生意,生意场上她很强势,从不愿意有人反对自己。哪怕是自己的男人。
当然,那是原剧情中,陈雪茹与她的三任丈夫处事之道。
她对柳轻生不一样。不仅因为柳轻生的乱入,成了陈雪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初恋,也因为柳轻生比她小。
年龄是个绕不过去的问题。
恋爱中的人本就降智,再小上一些岁数,陈雪茹便有心让着柳轻生。哪怕是她强势的生意场,也愿意听听自己小男人的意见。
没有想到自己的小男人竟然没有反对,可把她高兴坏了。
要知道匹斯堡上门时,陈雪茹的合伙人,公方侯经理是要求陈雪茹以不高于1元的价格出货给匹斯堡的。
当时把陈雪茹都气坏了。
猪肉是8毛一斤,可算上肉票就已经1块多了。他竟然让卖1块?
干脆白送不是更好?
两人又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