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四合院。
秦淮茹与贾张氏从医院大包小包,提了大量的果子回家。
“妈,东旭的医药费……”
秦淮茹手中没有钱。贾家的收入只有贾东旭的工资,而贾东旭的工资除了生活开支外,基本都上交了老娘贾张氏,成了贾张氏的止疼片、棺材本。
“钱?什么钱?我没有。”贾张氏大吼一声,仿佛是她的声音大,就有理似的。
“妈,可东旭住院需要钱啊。”秦淮茹没有钱,只能找贾张氏要。
她们这趟回来,为的便是贾东旭的医药费。她知道贾张氏有钱。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还不拿钱出来?
她不是说她非常疼儿子的吗?
而且自从她嫁入贾家,也见识过贾张氏给儿子、孙子吃,只是不给她与女儿吃。
她以为这是个疼儿子的。
但是秦淮茹没有注意的是,贾张氏是给儿子、孙子吃,但她自己也没少吃,甚至吃的更多。
疼儿子,嘴巴上说说就可以了,又不需要她做事。
赚钱的是贾东旭,做家务的是秦淮茹,贾张氏出的只是一张嘴罢了。
真要疼儿子,她年纪又不大,完全可以接街道的工作,糊火柴盒赚钱。
但她不愿意。
年轻的时候就不愿意工作,现在做了婆婆,儿子也大了,自然是更不愿意了。
儿子的医药费。
贾张氏想了半天,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钱,她有,但不想出。可医院那边又需要缴费。
贾张氏也发愁,发愁地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盯着窗外。
看看院里面,哪位大爷挑头,再给他们家回口血。
是的,有事就要四合院吸血。
至于短短几日,院子里就捐了一百多,还上医院探病……
这是问题吗?
四合院就应该照顾他们家,给他们家吸血。
他们不让吸,一大爷都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