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我劝你们慎重考虑!”。齐飒父亲思考着,没有说话。等齐飒再次醒来,已经乘坐医疗班机,躺在了加拿大的医院里。“大可…”齐飒喊着我的名字,虚弱的动了动眼睛。“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医院的花园里,齐萱问着温阁。“别问了,总之,就是人没了…”。“你骗我哥?是不是?”齐萱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齐萱,别问了,现在已经回了加拿大,一切等于重新开始,不好么?”。“不好!如果现在换做是我呢…你是我哥,有人告诉你,我死了,你会怎么样?还能轻易说出重新开始这种话么?”。“别瞎说!”温阁急忙制止齐萱。“所以,我哥即使回来了,我担心他还是会想不开,如果大可哥没事,我求你了,你救救他!告诉我哥,让他能活下去”齐萱恳切地看着温阁。温阁左右踱步,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打架,一种是忠于职守,另一种是他亲眼见到我们的感情,对此产生的触动。齐萱看出他的动摇,上前拽着他的胳膊:“你也觉得我爸做的过分,否则那天你也不会告诉我,对吧”。温阁看着齐萱,叹了口气,说:“是,他没死…”。齐萱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兴奋的大喊:“是吧!是吧!大可哥没事,对吧!是骗我哥的,是吧!”。温阁点点头,拭去齐萱的眼泪,说:“去看看齐飒吧,如果他醒了,告诉他”。他们快步走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想看看齐飒的情况,结果发现齐飒没在病床上。“我哥呢?”齐萱焦急的看着温阁。“分头快找!”说着温阁冲向顶楼,他的直觉告诉他,齐飒没有打消结束生命的想法。果然,温阁跑到顶楼,看到齐飒往楼的边缘走着,虽然极为缓慢,但没有任何迟疑。“齐飒!”。听到温阁叫他,齐飒并没有回头,温阁赶紧冲过去抓住齐飒,齐飒奋力挣脱,拔掉管子的胳膊和手还在滴着血。“我不能没有他…”齐飒嘶吼着,泪水与血水融合在一起。“齐飒,听着!他没死,你现在跟我回病房,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这就像一剂强心针,一束黑夜里的光,齐飒的眼里一下有了神采,他抓着温阁胳膊,反复问:“真的么!大可没事!真的么!”。“是,先跟我回去”。温阁把齐飒扶回病房,通知了齐萱,叫来护士处理好齐飒的伤口。齐飒激动的坐在病床上,眼里满是期待。“哥,你吓死我了!”齐萱气喘吁吁的跑回病房。“齐萱!大可没事!大可没事!对吧,温阁!”他又看向温阁,想再次确认。“是,他没事”温阁肯定地说。齐飒长长的松了口气,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大可没事,没事,太好了!太好了!”“齐飒,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但是你答应我不要激动,安静的听我说完。”。齐飒点点头:“好,我答应你”。“那天确实是董事长安排人把李可带走的,但是没有想过要伤害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离开你,那几个人把他绑到一处废弃的房子里,见他还没醒就去外边抽烟,后来饿了去买吃的,随手就把烟头扔到了地上,没想到点燃了草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着火了赶紧叫了消防,李可虽然吸了浓烟昏了过去,但是被及时救了出来”。温阁说完如释重负,接着说:“之后我去医院确认过,李可没什么大碍,也在慢慢恢复中”。“那为什么说他死了,既然他没事,为什么要这么说?”齐飒问。“因为董事长想让你彻底断了念想,只有说他死了,你才会回到他认为的正轨,但是我能看出来,董事长很自责,他没想到李可差点出事,更没想到你会和他感情这么深”。“那大可现在怎么样了?我要给他打电话!我要找他!”说着齐飒疯狂的找着手机。“你的手机已经被扔掉了,号码也注销了”温阁说。“没事,号码我早就记在心里了”他看着齐萱,伸着手。“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空号…空号…”齐飒不想相信,反复打了好几遍。“可能他也换号了吧,不要打了”温阁走过去,按住齐飒的手。“带我回去!让我回去找他!他找不到我肯定也急坏了,带我回去!”齐飒红着眼圈,看着温阁,渴望他的哀求能被怜悯。“你所有证件都在董事长那保管,短期内不可能回去”。“那我怎么办…不行!我不能在这待着!我去找爸,我求他!求他!”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齐飒生生拔掉针头,手背的淤青已经难以再次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