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啊。”
“赶紧的。”
小亮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在他嘴里转了个弯,侧身拉过班长。
“哎呀,我还是怕你们难过,我先和班长说吧。”
趴在李秉文耳朵边不知道说了点什么,他依旧面无表情。
“禁止欺凌一旬老人。”
“班长你明白了吧。”
张明亮好哥们似的拍了拍李秉文的肩膀。
李秉文慢半拍地回道:“我该明白吗?”
看着他懵懂又真诚,张明亮第一次体会到想骂但没办法骂出口的无力感。
“张明亮啊张明亮,你这人可真坏啊。”
奚阳似笑非笑地撇气嘴,食指左右摇摆,挑衅地对他说着。
“哎呀好吧。”
“就是我严哥这两天都没在群里说话,其实他天天有再和我私聊,我问他为什么不在群里和大家一起说,他说不方便。”
“这有什么好伤心的。”
奚阳把叠在一起的碗和盘分开来放,下一秒又放了回去。
“就是这有什么好伤心的,本来我和他也不是很熟。”
陶欣开团秒跟。
“唉。”
他正还想要说些什么,服务员端着两三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上桌。
“哇去,终于上菜了,饿死我了。”
“赶紧吃吧你,饭来了也堵不上你的嘴。”
“你咋老是这么凶啊。”
……
“什么情况啊,小初。”
吴威火急火燎赶到医院,这才过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又出事了?
岑砚初的脑袋像是提线木偶般晃了两下,表示他也不知道。
这回是彻底连话都不说了。
吴威急得抓耳挠腮,他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从来没觉得安慰一个人是如此的不易。此时说多错多,他干脆坐在岑砚初旁边的铁椅上,默默陪着身边这个可怜的男孩。
急诊手术室沉重的大门从里面被医生打开,走出一位中年男性。
“你们谁是家属。”
岑砚初晃晃悠悠从座位上站起来,现在他的眼前是一片太空,只有耳朵可以接收来自现实世界的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