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看见陆铭泽,扬声和他打招呼:“陆总。”就在这时,张静怡回过身,脸上漾开得体温和的笑意,她坐到中间,把两边空出位子,看向我也十分热情地招呼:“蒋助理,过来坐。”
我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在她身旁坐下。可面对着她这副温和的模样,我却半个字都不敢提。
我才是见不得光的存在,我有什么资格去问她,此时我恨不得这该死的关系立刻就结束。
张静怡侧过头看向我,眉眼柔和:“蒋助理,看你难受得不行,我都担心你了,你现在没事了吧。
她的温柔善良,让我更加的自责,而我心知肚明我和陆铭泽之间的一切,我却不敢与她讲,也间接伤害了无辜的她。
我笑意浅浅的说“谢谢张小姐的关心,我好多了。
她伸手拎过茶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我伸手正要拿起水杯,上菜的服务员走过来摆放餐盘,无意之间撞上我的手臂。我手一滑,杯子没有拿稳,一大半的水泼洒在桌面上,余下的都泼到了我的腿上。
灼热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慌忙伸手抓过桌上的纸巾,擦拭腿上的水渍。
蒋助理,你烫到没!”张静怡关切地问道。听到她的话,陆铭泽紧张的走过来,俯身看向我的腿。低沉的声音问我:烫到了。我刚想说没事,
陆铭泽:“你可真够麻烦的。”
他没有再多问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急迫拉着我就往酒店前台走去。
借着身上传来的疼痛,我甩开他,我就是个麻烦。你能别再管我了吗?我身子一软,蹲在了前台的地面上,双臂环抱住脑袋,忍不住哭起来。
我能感觉到,别人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特么才不在乎呢,不高兴我就要哭。
“我女朋友被热水烫伤了,酒店有医务室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没有医务室,如果你需要,我们会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十公里外的人民医院去就医。
他语气急了:那就赶紧安排啊。
陆铭泽弯腰,将我带到前台一边,他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水。“对不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把你架在那,是我的错。我会跟她说清楚我们的关系。”
真的吗?我泪眼婆娑抬眼望向他。
他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鼻尖说:嗯。别哭了。烫的严重吗?你回房间换件衣服。去医院让医生给看一下。
被他一哄我冷静了,我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别折腾了,就烫到一点,没什么事。”
还是让医生看一下,我也放心,乖,去换件衣服,我在这等你。
我一再坚持说没事,陆铭泽才答应我,不用去看医生。
回到房间,腿上灼烧的痛感,皮肤还一阵阵发烫。
陆铭泽垂眸看向我泛红的大腿,眉头拧成川“都红了,这么白皙的腿不会留疤吧。”
铭泽,我好饿。
陆铭泽摇摇头,拿出手机,直接拨通酒店的内线电话,替我安排了送餐服务。
挂了电话,他长叹口气,屈指在我鼻尖蹭了一下,说:“我让酒店把餐食送到客房,你就别出去了。
说完,他就走了。
简单吃过送来的客房晚餐,抵挡不住困意,我沉沉睡了过去。做了个春梦。居然还高潮了。
我醒了,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多,打开夜灯瞥了眼眼旁边的床铺,李甜甜没回来。我心里乱糟糟的,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求证什么。
犹豫片刻,我还是起身,走出客房,敲开陆铭泽的房门。他睡眼惺忪,看清站在门外的我。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上前一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接住扑过来的我,陆铭泽喉咙里溢出一丝沙哑,低声无奈叹道:“蒋南筝,你可真能折腾。
早上,我睁开眼躺在陆铭泽的臂弯里,我往他怀里又深深靠了靠,身体紧贴着他,陆铭泽也醒了,
他环着我的肩,低沉沙哑的嗓音贴在我的耳侧,揶揄我说:“蒋南筝,你大晚上跑我床上来。没有我,觉你都睡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