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就行。”
关键细节(来自“官邸门口卖花的姑娘”):
“我看见他了!凯撒出来的时候,那个东方人没送他。但二楼窗户开着,有个人站在窗帘后面。我看不清脸,但我看见他的手——按在窗框上的手——手腕上有一圈红印。”
“什么红印?”
“就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那种。圆的,一圈,刚好在手腕上。”
“……”
“……”
“你别说了。”
官邸洗衣房女仆的爆料(来自“女仆的远房亲戚”)
凯撒走后,亲卫队也跟着撤走。使者的护卫和仆人们这才陆续回归岗位,接管官邸。
“我表姨说,她们从官邸搬出来好多东西。床单、毛巾、浴巾——全是换下来的。”
“然后呢?”
“她洗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看,就看了一眼——上面有血。”
“血?!谁的血?”
“不知道!她不让我问!但她说,她主人的床单是白色的,白色的上面有红,特别明显……”
“你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杀伤力:★★★★★★★★★★(罗马谣言史上的珠峰)
理由:两天两夜。医生。好好养着。床单上的血。手腕上的勒痕。凯撒笑着出来。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足以让整个罗马的谣言系统瘫痪三天。政治威望与男性雄风,在此刻成了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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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阶层的不同反应】
平民阶层(苏布拉区、码头区)
反应:集体狂欢。
经典台词:“庞培没干成的事,凯撒干了两天两夜!什么叫征服者?这就是征服者!”
后续:酒馆里开始有人编段子,以“凯撒和东方人的两天两夜”为题的诗歌、笑话、小剧场开始在酒馆里流行。据说有人已经开始写剧本了,剧名暂定《当征服者遇见高岭之花》,第一幕叫“入城”,第二幕叫“入房”。
贵族阶层(帕拉丁山、元老院)
反应:表面平静,内心炸裂。
经典台词(压低声音):“两天两夜……这像话吗?他刚进城,不去元老院,不去国库,不去做任何他该做的事,在一个外国使节家里待了两天两夜?”
“重点是——他还请了医生。”
“医生……诸神在上,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别想了。越想越可怕。”
消息传到塞尔维乌斯·苏尔皮基乌斯·鲁弗斯耳朵里,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才从庞培手里救出来的人,转头又被凯撒动了。才几天时间,使者就请了两次医生。”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我守了一辈子的法律,”他对管家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结果呢?庞培不把法律当回事,凯撒也不把法律当回事。他们争来争去,争的是罗马。我争来争去,争的是……”
他没有说下去。
管家站在门口,不敢出声。
鲁弗斯低下头,重新拿起笔。笔尖悬在羊皮纸上,悬了很久。然后他落笔,在“关于外国使节之保护”的条目下,添了一行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