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穿山甲的元精处都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手法一致,定是出自一猿之手。”
咆哮的石猿揉著颈背道:
“贼喊捉贼,真有意思。”
“我尼玛。”被冤枉的石猿真想衝上去再爆锤它一顿,但见猿王凶狠的眼神投来,只能抬起窗户大的手掌解释:
“大王,你看我的手,若我取穿山甲的精元,不可能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咆哮的穿山甲当即抬起手回懟:
“难道我们不是!”
话刚出口,便觉著不对劲,
“大王,碗口大的血洞不可能是我们的手啊,倒像是修士的手……”
闻言,眾猿譁然。
“修士的手?”
“方才有修士来过?”
“我怎么没瞧见,你们瞧见了吗?”
“没、没、没……”
猿王抬起手,示意眾猿安静,待眾猿声音渐小,方才指著峡谷中被摔成一摊烂泥的穿山甲,道:
“把它拖过来看一看。”
隨即便有石猿前去拖穿山甲的尸体:
“大王,它下面也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说著,抓著穿山甲的尾巴,將它倒掛在空中。
眾猿齐刷刷看去,只见,穿山甲元精处赫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猿王勃然大怒:
“找,给我把偷精贼找出来!”
眾猿纷纷行动,但它们翻遍峡谷也没有找见偷精贼的下落。
渐渐的,一些石猿开始审视穿山甲临终的那句话——不久,你们也会死!
………
逍遥峰。
秦川、嫣然来到张氏小厨,在东边靠窗的位置坐下。
和上次一样,两人只点了一盆酸菜鱼。
“师弟,你这月的精元收穫有多少?”嫣然问道。
秦川望著朱红的花梨木桌面,脸上的喜色渐渐消失:
“13枚。”
13枚,同期虞玥26枚,师弟只有她的一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真是因为石猿有了心理阴影…不行,下月得抽时间去百里溪暗中观察他的实战…嫣然心说的同时,嘴上却笑著打趣:
“师弟,你可得上点心了,別到时候连洞府的租金都交不起。”
秦川郑重地点点头,隨即又把问题原封不动拋给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