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需要检查一下。”陆冥在赵肆的枕头下面一番摸索,很快找到了那条吊坠。
“这是我家里给我求的护身玉,不是什么阴牌,你们到底懂不懂货?”
楚寻倒是认得那坠子:“红绳金线长生扣,这是风水大师罗天罡的作品不会有错,这种绳结是他的专用手法从不外传,的确不是阴牌,这玩意值钱多了。”
程七七狐疑道:“你没看错吧?”
“本少爷看过的好东西比你这辈子……”剩下的话被程七七的眼刀拦腰折断,囫囵吞咽回楚寻的肚子里,少爷本人挺了挺背,不无心虚地说,“总之,我不会看走眼。”
“那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大师有问题,正经修行人怎么会做出这种邪性的东西?”
“程小姐似乎对这东西很有研究,一眼认定这不是寻常护身玉。”纪无忧摇了摇头,“不过很可惜,这不是阴牌。”
楚寻扬着下巴正得意,却听那人慢悠悠地说出了后半句:“这是比阴牌更邪性的东西。”
程七七点头如捣蒜,在纪无忧身上找到了一种低山臭水遇知音的感觉,干脆起身拍掌赞道:“妙啊!实在是妙!这个转折堪称经典!”
“我见程小姐也觉得一见如故,有机会一起探讨。”
“好说好说。”
纪无忧将那枚护身玉装入口袋,起身说:“我们要问的就是这些了,今日暂别各位。”
楚寻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装腔拿调。”
从医院出来后系统提示拯救赵肆的任务已经完成,由于这个任务牵涉的人数较少,没有起到对大众的正面影响,因此只收获了五万积分,减去购买道具所花费的十一万积分,做完任务还倒贴了六万积分,程七七当时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最终系统给出提议,解锁赵肆任务的第二阶段——引导纨绔青年赵肆回归正途,任务目标达成即可获得十倍积分。赌注越大风险越高,程七七一口应下。
时间一晃过了半月,楚寻终于能下床了。那日接下第二阶段的任务后程七七借口与楚寻分开,自己跟系统赊账购买了高价道具,能暂时改变世人对她的认知,所有人会忘记她原本的社会身份,而把她认作特调局的一员,方便跟进调查赵肆的事。等她跟着那两人跑了一下午甚至回到局里跟着加班到深夜后回到楚家,楚寻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顿家法,缠满绷带的背上隐隐透着丝丝血迹,骨裂的胳膊吊在身前不能趴着,只好侧躺。
程七七站在床前久久不言,实在没想到把人连累的这样惨。过了一会儿她转身离开,彼时孔管家忙了一天将将躺下,却听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停在门前,下一秒伴随着一声巨响,程七七破门而入!
孔管家被人不由分说地拎去指路,亲眼目睹了程七七暴力处理掉楚家戒具的全过程。楚昭和楚老爷子赶到时她手中正拿着当日惩罚楚寻的皮鞭,程七七双手各执一边,传承数十年的皮鞭“啪!”地一声断成两半,被她随手丢在地上。
楚昭脸色铁青,指着程七七怒道:“你放肆!”
程七七抖掉身上的碎屑,粲然一笑:“别误会,我好久没锻炼了,拿这些练练手,可惜质量不行几下就弄坏了。”与二人擦肩时她特意在楚昭肩上轻轻拍了两下,“买了新的记得跟我说,我再来练。”
身后是楚老爷子悠悠似叹息的声音:“玉不琢不成器。”
楚寻醒后听得啧啧称奇,感叹程七七是“大力出奇迹”。
卧病在床的这些日子楚寻把近一年内因为鬼混而损失的睡眠时间一口气补了大半,每天的睡眠时长保持在十六小时上下,和婴儿有的一拼。等到终于能下地走动,发觉自己掉了不少肌肉,只好从散步一类轻度的锻炼做起,逐渐恢复体力。
在楚寻忙于恢复的期间程七七也跟着特调局的人四处奔忙,一个月下来人瘦了一圈,好在特调局的工作很有趣,原来特殊案件调查局是专门针对灵异案件的部门,程七七干得不亦乐乎,几乎想加入他们。
——直到程七七发现自己被纪无忧涮了。出于某种原因系统道具对他同样不起作用,程七七自以为瞒天过海暗渡陈仓,实则是特调局缺人手,纪无忧顺水推舟。
程七七当天就解除了道具的效用,誓不给人打白工。
其实是该打听的消息都到手了,剩下还未知的部分,得去赵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