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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第3页）

“可以。”凌煦回答。

顾喻狠狠拉了他一把。

“我有别的办法让她开口，她坏事做尽还得便宜？”

凌煦对他摇了摇头。

钱妍笑得开心。

“要少了。”

从打量出凌煦穿的用的都价值不菲开始，这个计划就已经在她心里成型了，两万她觉得自己都要多了，没想到这么爽快。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钱妍问。

凌煦并不想在手机里留下这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直接转吧。”

凌煦扫完码，输入密码只剩最后一位，把手机给了钱妍。

“你要告诉我我想要的，我才会输入最后一位，手机你拿着，我不会跑。”

秉持着拿钱办事的态度，钱妍并无隐瞒，全盘托出。

手机里有着关键证据，凌煦和顾喻却并不开心，那段过去太沉重，他们全无参与的过去，真相和谢洺朝亲口说出来的感觉全然不同。

顾喻发泄般地踹飞路边的石子。

“谣言太可怕了，我也信过。现在感觉自己真的是蠢死了。”

凌煦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视频要发给她看吗？”顾喻问。

“要吧。”凌煦答。

看到钱妍的承认视频以及陈瑶传谣的内容，谢洺朝正在吹头发，桌上是四个形象不一的一系列包挂。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而后是很长的寂静，只有视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陈瑶？又是陈瑶？

她曾以为她给了一巴掌已经两清了。

初三时她一直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陈瑶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现在她只想，人坏起来是不会有原因的。

她暗自思忖地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读开始前，陈瑶那一群又在窃窃私语时，余光里，一个清瘦的人影越来越近——是谢洺朝。

“你为什么要无端造谣我？”

谢洺朝掷地有声地发问，把周围的声音都震住了。

环境安静得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陈瑶愣住了，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谢洺朝不应该继续灰溜溜地请假不来上学吗？

反应过来后，她开始出现害怕的神态，往朋友身边瑟缩。

刘思同一秒挺身而出，对上谢洺朝强势的视线，也丝毫不怯懦，狠狠回嘴。

“你又要校园霸凌她吗？装什么气势？”

“和你无关。我从来没有校园霸凌过任何人。我才是被霸凌的人，造谣的手段屡试不爽吗？”

刘思同只觉得好笑，面前的人是怎样义正严辞地颠倒黑白。

凌煦进教室的时候，入眼就是无声的对峙，陈瑶缩在身后，而刘思同一步不退，谢洺朝高了她们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瞥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