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芯芯行尸走肉般回到修沐居前的小巷,看到屋内亮起的灯光后,她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抱紧还在发颤的身体快速走进了屋。
“吃饭了吗?”
她不敢望向沙发,强撑着意志逃回房间。
直到冰凉刺骨的水冲向头顶,她才逐渐得以喘息,她用力揉搓着嘴唇、脖颈、胸口,印迹也越发涨红,疼痛在污秽面前竟没有了半点感觉。
林修第三次敲响了房间的门,林芯芯将不记得涂抹了几遍的沐浴露冲干净……
她身着厚实的睡衣,一只手仍抓紧了衣领,几下深呼吸,待眼眶打转的泪水已消退下去,她用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打开了上锁的门。
“怎么了?”
林修将林芯芯转过身,还未来得及观察,她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在熟悉的怀抱中,她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那只抓紧衣领的手隔在两人之间成了她设立的一道防线,阻绝污秽与美好。
他低下头,轻抚着被热气蒸红的面庞,动作轻盈,像抚着一颗剥了皮的鸡蛋。
“身体不舒服吗?”
“来例假了……”她又要控制不住眼泪。
浴室门敞开,他看见满地凌乱的衣物就猜测出她刚刚的窘境,不再追问下去。
“肚子疼吗?”
她在怀里摇了摇头。
他垂下头,在触上她双唇的一刻被推开了,看到她复杂的神情,他不知所措。
她想开口解释,一转头便看见了门口的林声声,面如死灰,转身跑下了楼。
“哥……”身心俱疲的林芯芯已无力再迈开脚步。
“我去和他谈,你先休息。”
林修追出去后,林芯芯只感头脑越发地晕眩,她强撑着身躯倒进了被子里,衣领上的手仍未松懈,快勒得有些难以喘息。
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让她心力交瘁,控制不住地哭出声。
……
“林声声,你给我站住!”
林修追出修沐居大门,才截住正要上车的林声声。
“我们能不能聊一下?”
林声声憋屈两日正好也急需释放,他关上车门,正对着林修。
“老大,芯芯是妹妹……她是妹妹。”
林修厉声道:“她只是你的妹妹!”
“你们相差了十几岁,你怎么下得了手?”
这话彻底刺痛了林修,也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我是你的老大,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现在是要搬出身份来逼我接受吗?”
林修本就没有争执的心力,林芯芯那莫名的反应让他的心脏隐隐作痛,他不想把事情再闹僵,只能先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好,你是芯芯的哥哥,我现在郑重地征求你的意见,我对芯芯是认真的,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我不同意!”
林声声跑上车,随着一声轰鸣,汽车极速消失在了巷口。
林修的心房仿佛崩开了一道口子,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