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
林晚星感觉自己的三观被白清浅这朵白莲花按在地上摩擦,还浇了盆水泥。
这何止是“手脚”。
这简直是魔术师变戏法,变着变着,把她家给变没了。
她深吸一口气。
肺有点疼。
这气,是气的。
她看了一眼顾时安。
顾时安的表情严肃得像在看悬疑片大结局。
他递过来一个眼神。
那眼神说:稳住,我们能赢。
林晚星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赢个屁。
她现在只想把白清浅按在地上,把她的“白月光”滤镜给扣下来。
“马老先生,谢谢您。”
林晚星的声音有点发颤。
不是怕。
是兴奋。
是那种,终于抓到狐狸尾巴的兴奋。
还有,一点点生理性的反胃。
对那朵“白莲花”的反胃。
顾时安又跟马老先生聊了几句。
确定了。
白清浅当年。
确实在林家项目的财务上。
做了点“艺术加工”。
“艺术加工”?
林晚星内心冷笑。
这词儿,听着真高级。
简直比她画室里的颜料都高级。
能把一个家“加工”没了。
这手艺。
不去当国际诈骗犯。
真是屈才了。
从马老先生家出来。
顾时安的脸色。
比锅底灰还黑。
林晚星倒是冷静下来了。
只是这种冷静。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