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周过去。
林晚星被李管家带到专属更衣室。
一套湖蓝色晚礼服静静挂在衣架上,裙摆如流动的星光。
“林小姐,这是陆总为您准备的。”李管家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林晚星心头一紧。湖蓝色,白清浅最爱的颜色。
她换上礼服。裙子是陆景深特意定制的,尺寸完美贴合。镜子里的人,有几分白清浅的影子,但那双眼睛,倔强得要命。
陆景深站在别墅大厅。他一身高定西装,身形挺拔。
“走吧。”他语气冰冷。
林晚星挽上他的手臂,触感冰凉。
车队驶向腾晟集团年度慈善晚宴。
车内气氛凝重。
“今晚,你要谨言慎行。”陆景深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林晚星抬头,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没有看她。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白清浅。”
林晚星喉咙发紧。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全是香水和酒水的味道。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林晚星挽着陆景深的手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些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好奇、审视,甚至赤裸裸的轻蔑。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淡然的微笑,肌肉都快僵了。
“这不是景深吗?”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
一个女人款步走近。她穿着一身火红礼服,烈焰红唇,眼神锐利。
冯莉莉。白清浅的闺蜜,豪门圈里有名的毒舌名媛。
“这位是?”冯莉莉目光落在林晚星脸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带着审视。
“林晚星。”陆景深简短介绍。
“哦……”冯莉莉拉长了音调,上下打量着林晚星,“林小姐长得……确实挺像清浅的。”
她故意停顿,然后话锋一转:“可惜,有些气质是学不来的。清浅从小在艺术世家长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份灵气,是刻在骨子里的。”
林晚星握着陆景深手臂的手,悄悄收紧。
“不像某些人,就算穿上龙袍,也像个唱戏的。”冯莉莉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
几个名媛闻言,掩嘴轻笑。
林晚星的脸,瞬间涨红。
陆景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眼神冷淡。
“清浅那幅《薰衣草花海》,林小姐见过吗?”冯莉莉不依不饶,“那可是清浅的得意之作,意境深远,灵动非凡。一般人,恐怕连临摹都学不来精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