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站在客厅里,一身深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向林晚星,声音很淡。
“白婉儿从国外回来了。”
林晚星手里画笔一顿。白婉儿?这名字她没听过。
“白清浅的表姐,会在别墅住几天。”陆景深补充。
林晚星握紧画笔,心头一沉。又来一个。她抬眼看陆景深,等待下文。
“规矩点。”陆景深只说了三个字,转身离开。
林晚星盯着他的背影,嘴里发苦。规矩?她什么时候不规矩了?一个白清浅已经够她受了,现在又来一个“表姐”。她预感麻烦要来了,还是那种自带挑衅光环的麻烦。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李管家带着佣人站在大门口迎着。林晚星站在二楼走廊,向下看。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剪裁合体的米色套装,墨镜遮住半张脸,却挡不住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高傲劲儿。她挽着一个限量款手包,步态优雅,像走红毯一样。
白婉儿。
林晚星心里直翻白眼。这排场,比陆景深平时回来都隆重。
白婉儿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她的目光扫过别墅,最后停在林晚星所在的二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温度。
她径直上楼。林晚星站在走廊拐角,等着。
“林小姐。”白婉儿停在林晚星面前,声音柔和,却带着一股子审视。
林晚星点头。
“我常听清浅提起你。”白婉儿眼神在她脸上打量。
林晚星心里一咯噔。这女人撒谎不打草稿。她和白清浅八竿子打不着。
“是吗。”林晚星脸上挂着公式化微笑。
白婉儿的目光停在林晚星的眼睛上,像要看穿什么。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陆总最近还好吗?”她问。
林晚星心里吐槽,你回国是来关心陆景深,还是来查户口的?
“陆总很好。”林晚星回答。
白婉儿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她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白婉儿在别墅里住下。她每天打扮得一丝不苟,像参加时尚秀。她走路带风,说话带刺。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到白清浅。
“这薰衣草,清浅以前最喜欢了。”
她站在花园里,轻抚花瓣,回头看林晚星。
林晚星就在不远处浇水。她差点把水壶扔出去。
“这书房里的诗集,清浅以前常常读到深夜。”
她指着书架,又看林晚星。
林晚星从画室经过,她停下脚步。
白婉儿每次说这些,眼神都在林晚星脸上打转,像在测试她的反应。她用眼神告诉林晚星,你只是一个影子。
林晚星心里烦躁。这女人比陆景深还烦。陆景深至少是明着折磨,她这是绵里藏针。
一个傍晚,晚餐时间。
长长的餐桌上,林晚星坐在陆景深对面,白婉儿坐在陆景深旁边。
餐桌上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白婉儿放下刀叉,看向林晚星,脸上笑容很甜。
“林小姐,冒昧问一句,您是做什么的?”
林晚星心里警铃大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