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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看>炮灰女配男主后死遁了 > 算账(第2页)

算账(第2页)

看来不是了。

也是,这样也太便宜了她。宣元只能把这当成第一关来过。她不再多问,只等着药效发作。

一时之间气氛诡异得有些无聊,她迎着鬼杀有些好奇的眼神,尸体一般的脸上难得一丝生动,她也注意到叶青萝的不安,她蹙眉咬唇,望向萧愁时隐隐恐惧,甚至扶着栏杆后退了两小步,而看向自己时又难掩担忧。

哦?她不该因为救命之恩而对萧愁爱得死心塌地,对伤害过他的人恨之入骨吗?怎么会害怕他而怜惜自己呢?

宣元觉得奇怪,但来不及细想,那药效便开始发作了。

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只从手足开始觉得酸软无力,很快蔓延到双臂双腿,她几欲站立不住,挣扎着想去扶住那栏杆。

但萧愁阻止了他。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臂,面色冰冷体温却烧得厉害,她酥麻的小臂隔着薄衫都能感受到些许灼热。

他不许她动,她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他是想看她无所倚仗摔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分明他的毒药那样厉害,她一向怕痛,再等一等她势必会疼得咬掉舌头恨不能满地打滚,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她的狼狈模样吗?

一边想着,一边连眼皮都开始沉重。

模糊的视线里萧愁的脸朦朦胧胧,像蒙了一层白纱的雕像,他这样陌生,她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意识下坠之时,脑海昏昏沉沉,她自顾自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旧日的情郎。

或者他就是个技艺高超的戏子,跟他那见不得人的同伙狼狈为奸,骗着年少的她做了一场金风玉露的美梦,毁掉了她原本幸福安稳的人生,叫她失去了亲人,也令她变成了罪人。

他才是该死的坏蛋。

坏蛋。

她眼睛早就合上,两个字吞没在齿间含糊不清,萧愁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贴近耳朵听清了她最后的心声。

他冰冻的脸上牵扯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嗯,他骗了她,他是坏蛋。

叶青萝诧异地看着她人瘫软倒下,而萧愁不言不语地抱起她,不再多看旁人一眼,大步走回房间,顺脚关上了房门。

她虽直觉那位景小姐在萧愁心中非同一般,但男人的情意谁又说得准呢?她也不敢保证他失了理智还会待她有所不同。

她慌乱地看向鬼杀,尽管知道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只听令行事,但眼前除了他她还能向谁求助?

鬼杀死人般的脸上辨别不出情绪,在她以为他不会理会她时,他别开眼木然地说道:“那不是毒药,是主人夜间助眠的安神丸。”

他难得开口,他的话令她松了一大口气,但也并未让她完全放心,她踌躇半晌,鼓足勇气问道:“景小姐当年拿走了公子什么重要的东西?”

鬼杀却不再多言,一跃而上登上了屋顶,如鹰犬一般护卫着梁下之人。

宣元感觉自己像沉浸在深潭之中,被八方的水温柔包裹着,她舒适得放松了心神。

意识只剩下一根藕丝般的细线,勉强提醒着她萧愁的危险。

等到藕丝彻底断掉时,萧愁这个名字最后对应上的面孔,不是今日这陌生的冰冷的容颜,而是她被搁置的陈年美梦的一幕,是那微风和暖阳都刚刚好的初见。

那时她的名字还是景萱园,萱草是娘亲最爱的花,爹爹在山庄里为母亲建造一片萱草盛开的花园,她以此得名,并不随族里这一辈女儿从淑取名的规矩,这个特殊的名字既承载了父母的爱情,也包含着他们对她的期许。

萱者,忘忧也,他们希望她一生长乐,又为她取下乳名愉愉。家人逐渐叫惯了她的小字,真正的大名倒是鲜少有人提及。

爹爹与娘亲少年结发,这么多年恩爱如初,彼此眼中再也容不下旁人。她的兄长出生便被定为神火山庄下一任主人,不仅继承了父母的好相貌,也继承了景家遇水不灭的神火,是世家年轻一代的翘楚人物。虽然爹爹作为一门之主威严肃穆,不苟言笑,但待她甚是宠溺,她更有娘亲温柔似水,兄长百般宠爱,同辈的堂表姐妹们人人都羡慕她。

如果没有发生变故,她也许真的会无忧无虑地度过这一生。

可萧愁出现了。

那年她十三岁,刚过完生辰。她不能修炼离火,兄长本答应给她打造一个驭火的法器作为生辰礼。

她眼巴巴等了数日,拿到手的却是个假把式,虽然精巧而漂亮,跟她那些华美的珠钗花簪、流光披帛还有留仙长裙很是般配,但扇起的火苗却比烛火强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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