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在遇见林冬前,平静的日子充斥着学习,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和跌宕。
很平静,平静的一眼就可以看到她这段故事的结尾。
林冬是转校生,让许言这面平静的湖泊起了波澜,有了壮阔!
许言自小有一位青梅竹马叫何谊,两人两小无猜,大人们经常打趣说道定个娃娃亲多好。
可就是林冬的出现,终结了除他之外所有可能性的存在。缘分有时候就是这样,停留在一个人那里多一些,另外的就差一点点,就是这一点点构成了往后余生。
许言对花枝讲过,那时候遇见的时候还小,大人们总觉得这样的年纪哪里懂得什么爱与不爱,周围反对的声音不绝于耳。
许言自小浸染在古今中外的书香中,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旁观过各种各式的爱情故事,年纪轻轻对待爱情就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爱与不爱这个命题,古今先贤又有何人能够说参的透看得破。
每个人都是环境的产物,不管是人文环境还是社会环境,总免不了受到这些客观事物的影响塑造着主观的认知。
许言和林冬就觉得这个人出现在了你的生命中,不想错过,于是两双手紧紧相握,穿过了暗黑的洪流,走向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花枝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和嫂嫂,一个非你不娶,一个非你不嫁,除非两位当事人选择后退,否则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花枝问过星辰,就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如此坚定地选择自己不觉得太草率了吗?如果再次相遇了解到长大后的自己并没有那么优秀会不会很失望?如果有如果……
如果有如果……那也一定是我义无反顾的奔向你!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站在仙草湖附近最好看的一棵树下,枯木逢春,枝桠泛起了点点青翠,只待春风一吹,嫩芽就将蓬勃成满园的绿色。
一个人默默的爱恋,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去赌这份不确定的归宿,但主动的人永远手握选择权,可以随时选择到此为止还是继续跟注,可以选择一个人的从容或是两个人的幸福。
上帝给了勇敢者更多的得到幸运的机会,幸运的得到幸福。
因为勇敢,所以主动;因为主动,所以勇敢。
内敛的一方也会担心对方长时间的爱慕到底喜欢的是想象出来的自己还是真实世界里的自己,他真的想好了吗,要和这样平凡普通的人开始走下去。
平凡普通,世界不也是这样平凡而普通的运转着每一天吗?
世界不好不坏,就像芸芸众生,没有那么好,但也没有那么坏。
喜欢是一种很奇妙的化学反应,两个人的距离总是不经意间更近一些,眼神穿越满世界的喧嚣投射在一个人的身上,偶遇他的零星周边都会联想到他。世界很大,他与世界格格不入,他自成一个世界。
星辰和花枝讲起童年,花枝感到自己的童年是如此的自由散漫,无忧无虑。
星辰的母亲一直将“父母之爱子,当为之计深远。”这句话作为她的教育理念。当别的小朋友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星辰就开始在钢琴、国画、音乐、架子鼓等兴趣班来回切换,最后选择了国画、音乐作为自己的兴趣发展。
星辰和花枝讲起自己的小学,文质彬彬的少年幼时也是枚腼腆羞涩的小男孩儿。
那段时间,由于“孟母三迁”,星辰连着换了好几所学校,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类,一切都是陌生的,一切都要重头开始去适应,去建立,去融入。对于一个小孩儿来讲,那段漂泊不定的日子差一点让他自闭。
刚认识的小伙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最后一面,刚熟悉的环境不知道何时戛然而止,又要重新融入新的环境去观察去接纳去融入,学习的生活充满了冒险精神和征服困难的挑战。
星辰淡淡地说起这些时,好似一个旁观者在平静的讲述故事里的主人公前期苦难的蛰伏,抑扬顿挫的模样扮演了出色的说书人的角色。
时间悄悄的流逝,两人将过往走过的路摊开,并且邀请对方,一起来逛逛吧!
曾记得有人问过星辰,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
星辰看着对面的那个人语调压低显得很沉闷,像是梅雨季节的潮湿引发的霉变。
“我选择了更好的,非她不可。”
星辰不想再浪费一丝一毫的目光在那个人身上,转头消失在了拐角处。
后来,那个人淹没于人海。
“就非她不可吗?”这样的疑问句出现时,那一定是“非她不可”肯定句的答复。
肯定句存在,疑问句就不存在了。
世界需要疑问句来质疑,以此来研究出新科技新产品,获得新进步。主观世界的感情需要肯定句表达笃定在意爱慕,在这基础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世界质疑你,我来肯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