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秦涣言脑怒无比,却又被气笑了:“你就是我妈口口声声中的那个‘落魄小姐’顾咏?还真的…挺落魄……”
“把你的东西全部给老子扯下来!这是老子的房间!”说完就想去扯床上粉色的物品,但被顾咏张开双臂拦了下来。
“我房间的床坏了,借你床用用!”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你好!修空调的!请问有人在家吗?”“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秦涣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像淬了冰:“谁?”
“修空调的,刚才叫的师傅。”顾咏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却强撑着站在原地,“我房间的床坏了,这里又热得像蒸笼,我总得有个地方待。”
“修空调?”秦涣言嗤笑一声,指节捏得发白,“你倒是会享受,跑到老子房间里来叫人修空调?”
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工具箱,看到秦涣言那一身酒气和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哎?小伙子,你是……”
“滚。”秦涣言的声音冷得像冰。
师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是,小姑娘刚才叫我来修空调……你凭什么叫我滚?”
“我说,滚。”秦涣言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撕碎。
师傅被他的气势吓住,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嘴里嘟囔着“有病吧”,转身就下了楼。
门“砰”地一声被甩上,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秦涣言转过身,一步步逼近顾咏。他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危险的气息:“现在,把你的东西,从我的床上,全部拿下去。”
顾咏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我不。”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的床坏了,我没有地方去。”
“没有地方去?”秦涣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伸手,一把扯下所有东西,警告道“顾咏,你搞清楚,这里是我家,不是你那个金碧辉煌的顾公馆。在我这儿,轮不到你说不。”
顾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倔强地不肯低头:“是林阿姨让我住在这里的。”
“我妈?”秦涣言的眼神更冷了,“她让你住,我可没说让。”
他扯开东西后转身离开,顾咏被吓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床角。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林欣妍的声音:“阿言?你回来了?跟谁在楼上吵呢?”
秦涣言的动作一顿,眼神里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几分,但看向顾咏的目光依旧冰冷:“算你运气好。”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楼,留下顾咏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冰冷。
【便利店门口】
秦涣言闲的慌,约来几个弟兄来到便利店门口喝酒。
“这里太那啥了,整的我背后凉飕飕的,涣哥,要不我们到时候买酒去你家喝呗?”秦越川缩着脖子,风吹得他冷得瑟瑟发抖。
“行,提前发个消息,我看看情况”秦涣言一脸无所谓地抬手示意墨淙再给他拿一瓶酒。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