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6点,鸡鸣普遍传入家家户户人的耳蜗中。顾咏哪被这样折腾过?烦躁地用衣服包住耳朵,“干嘛要养鸡…真服了……”她站起身,拔下充电头。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四十二分…”。
她换好衣服后,听见隔壁房门的开门声,那是秦涣言的房间。开门声很轻,脚步很快。她也打开了房门,看见全副武装的秦涣言正匆匆下楼,生怕顾咏跟得上似的。
秦涣言看都没看顾咏一眼。
顾咏赶紧捡好书本,扎起了头发,拉起行李箱,带上手机和充电线赶紧追上秦涣言。
而秦涣言呢?非但没等,还加快脚步走,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大步流星。顾咏忍无可忍,追上去一打一推他,秦涣言呼吸一滞,被推了一个踉跄。“丫头!你推我?!”顾咏立刻发现秦涣言情绪不对,立刻拉上行李乱跑了。
跑了一大会,她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怎么没路了?……”顾咏回头一看。
“秦涣言呢?”她开始原路返回寻找他的身影,可却一无所获。
“秦涣言!”她大喊着他的名字,顾咏急得眼眶泛红。
“秦涣言呢……”顾咏带着哭腔穿梭在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村庄里,窜来窜去,始终找不到去学校的路,也找不到回家那里的路。
她无措地蹲下来哭着……
而另一边,秦涣言开心地像中了几千万彩票一样,坐回了最后一排的教室里,趴下了又开始睡大觉。
可一直到第二节下课也不见顾咏的身影,他开始慌了。秦涣言立即起身走向办公室找到班主任。班主任看见他来了,还以为他要捣乱,立刻坐直了身子。
“刘老师,那个新生…顾咏。她还没来吗?我没看见她在教室”,秦涣言的目光紧紧盯着刘老师。
“不知道她干嘛了,转校第一天就迟到,等会给她记个过”刘老师说。
秦涣言一听见记过,猛地一拍老师的桌子,把老师吓了个半死,“不能记过!”周围的老师一并看向他,周围的同学也感到震惊,纷纷吃起了瓜。
秦涣言意识到了什么,轻声说:“刘老师,算我求你,她是新生,别记过行不行?”老师听完点点头,翻出了一张请假条给秦涣言。“那老师,我可能下午才回来了,谢谢老师…”说完他就冲出了办公室。
出来后的秦涣言四处寻找,一直找回了村庄。他记起顾咏是朝哪个方向跑的,顺着跑过去,找了有半个小时,一直找不到。他又急又气:“丫头!你给老子出来!”
秦涣言找累了,坐在了地上,叼起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还不忘四处看看。
突然……
“…嗯……(呜咽)(抽泣)”
他听见了这个压抑的哭声,慌乱却又小心翼翼地靠近,往那个方向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蜷缩着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身影,无助地蹲在地上,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偷偷哭泣着。
“顾……顾咏?”秦涣言的声音出奇的轻,却不敢贸然靠近顾咏。
“哭什么哭……”他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顾咏的手臂。顾咏猛地起身把他推倒在地。
“行!你厉害!继续哭吧你!看老子理不理你!”秦涣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和泥土,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但脚步很慢。
顾咏强忍着委屈,拿上行李箱,起身三两步就跟上了秦涣言,但赌气地保持了距离。她身上的校服已经不能穿了,全是干巴的泥土。
“你的宿舍有没有衣服?够不够?要不要回去拿?”
“不用……”
“行。”
……
顾咏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宿舍,打开门立即把书包和行李箱放在了床上,整理好衣柜,去换衣服。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背上书包,去到了教室。
已经两点半多了,刚好跟老师一起走进教室。老师细心介绍顾咏:“大家欢迎我们的新同学——顾咏!顾咏是A大转来的尖子生,由于某种原因转校了,成绩优异。稳居前三!大家以后多多关照一下顾咏同学!”
“那么顾咏同学,你就坐秦涣言旁边吧。”
全班瞬间鸦雀无声,等着一场好戏看。
“老师,我搬桌子坐到隔壁那一组的后面,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