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校园,所有人都在上着课,只有秦涣言和顾咏跑着。他们没牵手,但靠得很近。
顾咏看了一眼时间,迟到二十多分钟了。
“怎么办?现在回去也不是办法!”顾咏急得跺脚。
“那你先回去,你说拉肚子,我说我想吐。”
“会信吗?换我我也不信。”
“只有这个办法了”
“好吧”
顾咏硬着头皮踏进教室。
“报告!”
人体老师停下动作,推了推眼镜,凝视着顾咏。老师看了一眼时间,询问道:“迟到了二十多分钟,想造反?解释!”
“那个…老师…我我我……拉肚子”顾咏支支吾吾。
“那拉出肚子了没?下不为例,进来!”
全班大笑不止。
“安静!继续上……”
“报告!”秦涣言打断了老师的话。
“你也拉肚子?”老师问。
“不是,我肚子有风,想呕。”
“你把风当饭吃了?进来!”
“谢谢老师!”
秦涣言回到了位置上,肘了肘顾咏:“吓死我了。”
他把顾咏的水拿了出来。
“帮你那么多,怎么报答?”他云淡风轻地问。
“给你一百块行了吧。”
“两百行不?”秦涣言补充了一句:“你给我两百,这个星期的水我给你买,你给钱我帮买,随叫随买,划算不?”
“啊……行,下课再给你”顾咏说。
“后面两位同学站起来!别看了就你俩!第二组最后一排。”人体老师指着顾咏和秦涣言。
“还有几分钟,你们站一节课!站不好,来办公室喝茶!”
下课后,秦涣言和顾咏坐了下来,人体老师也没当回事地走了。
“oi~我的两百呢?”
“哦,现在给你”
顾咏从书包暗层里拿出奖学金,抽出了两张一百元。
“给你。”
秦涣言拿过两百,“我能提个‘请求’不?”
“你说”
“我以后有事能不能找你?”
“什么事需要你来找我?”
“没钱,就来找你。”
“你难道不知道我家破产了?”